来到沐竹街,但她又不想一个人去逛。
径直走到公交站牌,上了车。
坐在最后一排,手一翻,一个日记本出现。
不是离开府门才有写日记习惯,而是从被车秀卿控制,就一直有这个习惯。
她的愚蠢,就是主动被车秀卿控制,她想撮合她哥跟车秀卿,当时她的脑子很简单,以后都是一家人,她哥
写日记,是她要区别,哪
日记本打开,第一件事,就是把辱骂安休甫的日记,全部划掉。
人生哪些最刻骨铭心?暗室逢灯、旱苗得雨、枯树逢春。人生哪些最伤人?落井下石,雪上加霜,趁人之危。人对善恶的考量,都是在人生最低谷的时候。多数的人,擅长的只是锦上添花,这个世界,最不缺的就是趋炎附势之辈。
日记到这里停下,接着全部划掉。
人生没有这么清晰的道理,这只是自己的道理,自己要求自己哥哥做到的道理。
而她突然想离开绥原,不就是因为她的这些道理,都被推翻了?
安休甫跟蔡七七都和解了,也没有想着弄死她,弄死花子,还和自己哥哥成了朋友,为什么自己要把一个人所有言行,都用一个规则定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