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上闪过悲戚。
那是一种,自己的野望被彻底破灭的无力感。
他还等着这些人帮他研究出来悍不畏死的药人,好攻打皇城呢。
洪国公甚至已经看见了希望。
那就是此次瘟疫。
瘟疫所具备的传播性,感染性,就是他最需要的东西!
若是那些被感染的人,都成了听命于他的手下,他携全城之力,还攻不进皇宫?
甚至到时候,皇宫的守卫也会叛变成他的人,到时
想到妙处,洪国公脸上露出病态的笑容。
这一幕刚好被出来的秦楚楚与沈景辞看到。
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说是他心态好,还是他已经疯了。
麻薯歪
“老东西,你是在意淫吗?怎么笑的这么淫荡。”
洪国公:“......”
他脸上的笑容瞬
“你这该死的鸟!混账东西!居然敢如此辱骂本国公!”
麻薯嘎嘎乱叫,“主人你看,他急了,他急了。”
秦楚楚摘掉脸上的面罩,随口道:“搭理他干什么,蠢货一个,居然会相信那个老头说的药人。”
若说他们是阴谋家,专门研究瘟疫祸害世间的,那只能说对方是个反派。
但现在看来,这是一群愚蠢至极的跳梁小丑。
“正所谓不怕坏人绞尽脑汁,只怕蠢人灵机一动,想来如果皇上知晓这里的情况,也会感到无语吧。”
秦楚楚看向沈景辞,等会儿他还要去皇宫,跟隆庆帝禀报此事。
洪国公却被说破防了。
他处心积虑这么久,自诩计谋过人,在天子脚下也瞒住了所有人视线。
可现在有人说他是蠢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