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他们给我提供素材灵感,我还不一定能写出来呢。”
秦楚楚杀人诛心,对着沉默的众人微微一笑,“谢谢啊,诸位。”
这一举动,让刚才不少开口之人都面露后悔。
众人:我就像是哑巴一样,你真
自己真是嘴贱啊,写诗就写诗,干嘛还要把以前的事说出来!
这下算是知道什么叫祸从口出了。
“洛宁县主这首诗虽好,但司马院长的忆往昔也不差!”
“我觉得从整体意境上看,还是司马院长的诗更胜一筹。”
若是秦楚楚赢下这一场,那他们赢的几率就更渺茫了。
该争还是要争。
反正秦楚楚定下的赌约是包揽前三,也不是三局两胜制,所以他们只需要赢一局,那秦楚楚就必败无疑。
他这么一说,其他人也纷纷反应过来,开始对两人的诗进行评判。
“我觉得黄硕兄说的对,司马院长的诗立意更加深远,你们不知道,我读的时候眼泪都出来了。”
“反观洛宁县主的诗,抛开其他不谈,她这个年纪还是难以理解思乡之情的真谛!”
“对啊,我认为洪老先生的诗也不错,回乡的诱惑什么的....”
有一个人站出来,就有更多的人出声附和。
司马炎这个时候装起了好人,连连摆手说自己的诗没大家夸的这么好。
“洛宁县主的诗也很不错,她小小年纪能有如此诗才,老夫当年远远不及也。”
司马炎一副谦虚的样子,但已经打定主意,一定要把第二场的名次争过来。
实在不行,平局也能接受。
刘
“司马院长您就是太谦虚了,学生看明明就是您的诗更为出彩,这是大家都认同的。”
之前他还肖想过能不能得到秦楚楚,但在知道了对方身份后,差不多就死心了。
既然得不到,那就毁掉!
司马炎笑而不语,但那眼神却带着鼓励,看向刘子敬,示意对方再说点。
场中喧闹一片,民意彻底站在了秦楚楚的对立面。
常乐双手抱胸,饶有兴趣的看着秦楚楚,等待她下一步动作。
以她对对方的了解,这家伙肯定不会坐以待毙,更不会委屈自己输下这一局。
她想的没错,这可是关乎到自身寿命的赌约,想让秦楚楚认输是门都没有!
她直接打断众人的话,再次提起了笔。
“既然你们都说这两首诗在伯仲之间,那就继续好了,继续写,写到我们俩分出胜负为止!”
她手上动作飞快,笔走龙蛇间又是一首代表思乡的名诗被写了出来。
“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
“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
王安石的诗不行是吧,换李白的!
你个老东西,居然还敢碰瓷起半山居士了,那就让诗仙诗佛跟你碰一碰。
“一首够不够?不够的话再来一首 。”
她唰唰几下写出另一首需要全文背诵的古诗。
“独在异乡为异客,每逢佳节倍思亲。”
“遥知兄弟登高处,遍插茱萸少一人。”
放
“多亏了几位提供的灵感,刚才是谁说的想回家,想的半夜睡不着觉?”
“那个谁,是你说的一个人外出求学,过年过节回不去是吧?好故事,都是好故事啊!”
众人面面相觑,先前开口说话的人更是缩了缩脖子,默默退后两步。
秦楚楚把笔一扔,看向司马炎,“该你了,副 院长!”
那个‘副’字,说的语气格外重。
周围人也都纷纷朝司马炎看去,眼神希冀,像是在说:全靠你了司马院长!
司马炎脸皮抽搐了下,靠我?用什么靠?
别说这么短的时间内能不能写出来,就算真的写出来了,质量肯定也比不上啊!
创作是需要灵感的,灵感你们懂吗!
一群棒槌。
沉默半晌
“洛宁县主,这一局是老朽输了,咱们还是开始下一局吧。”
思乡思乡,看了秦楚楚那两首诗,他现在脑子里一点思乡的念头都没有。
只想赶快把这个话题揭过,以防有人串掇,把他架在台上下不来。
比如某些脑子不太聪明的,说他肯定能作出来云云,到时候作不出来不就尴尬了。
没错,刘子敬就是这么一个大聪明,他刚想开口呢,可惜晚了一步。
只能说司马炎在防猪队友方面还是有一手的,年纪大就是经验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