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靠近,就听到里面传出的声音。
“停停停,轻点,啊.....”
少女的声音带着隐忍,但这略带歧义的喊声,很难不让人多想。
原本跟在沈景辞身边的下属默默后退几步。
非礼勿视,非礼勿听!
沈景辞脚步顿了顿,还是推门走了进去。
里屋内,两个侍女正一左一右半跪在软榻前,一人揉肩,一人捶腿。
榻上少女衣衫轻薄,虽然是趴伏在榻上,却依旧可见其玲珑身姿。
就是有些衣衫不整,一侧的领口松垮,露出半边雪白的香肩。
两名侍女看到自家王爷进来,立马停下了手中动作,蹲下身行礼。
“怎么停了?”
秦楚楚支起身子,转头发现沈景辞过来,她也坐起了身。
“原来是殿下来了,有什么事吗?”
说着她
“这里没你们事了,先下去吧。”
随手从一旁的匣子里掏出几块小银锭,塞到两人手里,算是给她按摩的小费。
两个侍女小心的抬头看了沈景辞一眼,见他没有反对,这才敢将银子收下。
随后恭敬的退了出去。
等两人把门关上,屋内只剩下他们二人,沈景辞这才开口。
“你倒是大方。”
他自顾自的找了个位置坐下,随后毫不掩饰的打量着秦楚楚,欣赏眼前的美景。
榻上的少女面颊绯红,发丝凌乱,俨然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说不出的诱人。
但实际上只是因为两个侍女按的太疼了,秦楚楚下意识挣扎导致的。
“都是些小钱罢了,哪有光让马儿跑,不让马吃草的道理呢。”
她不是土生土长的古代人,没有下人伺候自己就天经地义的想法。
没钱的时候可以不赏,有钱了就没必要抠抠搜搜了。
反正花完了再去秦府拿呗。
她看向沈景辞,疑惑道:“殿下找我有什么事吗?”
看他一直盯着自己也不说话,秦楚楚自己也低头看了看。
‘嗯.....衣服也挺正常的啊,就是有点乱,但我又没脱下来,他不会以为我是在勾引他吧?
秦楚楚有些恶寒,双手抱胸挡住了他的视线。
沈景辞收回目光,抬手拿起旁边的茶杯想喝点茶水,但杯子是空的,他又放了下来。
“没什么,就是来看看,说要夺得第一的魁首,这几天训练的怎么样了。”
秦楚楚无奈耸了耸肩,“那怕是要让殿下失望了,这两天的训练只让我悟出一个道理。”
“什么道理?”
沈景辞又看了过去,不过眼神收敛了许多。
“那就是,练武真难!!”
这几天骑马训练给她累的够呛,这具身体也全负众望,想要速成那是一点没指望。
在现代的时候是没办法,不训练就是死,只能日复一日的全力以赴。
但现在她有挂,所以她才在今天休息了一天,调整状态。
沈景辞轻笑,“所以,现在你还认为你能取得第一吗?”
他以为秦楚楚这是要提前服软,打退堂鼓了。
“那是当然,打猎也不一定全靠武力,尽管我身手不如其他人,但有一项他们都比不过我。”
沈景辞这下好奇了,“什么东西?”
“魅力!”
“.......”
屋内一阵沉默,沈景辞目光极其复杂,用一种关爱智障的眼神看着她。
魅力?
要说秦楚楚相貌出众,这是个事实。
可狩猎季又不是选美大赛,你想跟那些山猪兔子讲魅力?
“你可不要跟本王说,你其实是狐狸精化形,所以能号令群兽。”
秦楚楚连连摆手,“不不不,殿下怎么能这么想,我不是说了我是九天上的仙女.....”
“反正总之,我肯定能为殿下取得第一的!你就放心吧!”
“眼下时间不早了,殿下还是先走吧,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也不好听。”
秦楚楚念叨着,走下软榻将沈景辞拉了起来,推着他走到门口。
对于她大胆放肆的举动,沈景辞却没有生气的想法,被她推着往前走了几步 。
心里奇怪,难道她就一点都不怕自己?
不等他多
随后砰的一声将房门关上。
心里暗暗叫糟。
‘殿下似乎是被洛宁县主婉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