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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说:“回去休息一会儿,再换套衣服。昨晚他们陪了大半夜,熬不了那么久。”
陆濛点点头,她上次只匆匆和老教授夫妇见了一面:“没事的,腺体检测一直都正常,主刀医生也是本院最好的。”
休笑了笑:“我知道,只是终于等到这一天,难免有些紧张。”
“当哥哥的都会这样吗?”
休看向她:“你应该了解你的哥哥。”
“有时候吧。”陆濛如实说,“现在我了解到的都是他愿意展示给我的部分,小时候......我们大概更亲密一些。那时候我想得很少,总觉得家就是整个世界,只要我们两个都在里面就足够了。后来我们长大了,想要的东西变得越来越多,世俗赋予我们的桎梏也就变得越来越多,我们慢慢被剥离开,就连思考和表达情感的方式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