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小章
    “当然不。”陆潜把酒杯放回原位,“还是你希望是?”

    “我希望不是。”陆濛一直盯着陆潜的动作,“所以......你能跟我说说家里的事吗?”

    陆濛属于一沾酒精就上脸的类型,只是喝了一小口,眼下的那块皮肤就悄然无息地红了,或许她自己都没有察觉。

    陆潜看着这一幕,低声问:“你想知道什么?”

    像是怕惊扰到她,陆潜一动不动,继续保持着无害。

    陆濛问:“你说你经营着我们家的公司?”

    陆潜点头:“我们的家族产业,华尔盛。”

    陆濛的目光亮亮的,又问:“仅仅是这个吗?如果只是个商人,为什么......那天来的警长好像有些忌惮你?”

    陆潜说:“他并不忌惮我。”

    “你没有回答我的第一个问题。”

    喝过酒的陆濛看上去有些执着。

    不,或许她一直以来就是这样的人,就像她刚醒来那晚就会质问他为什么不回答她的问题一样。她是一只目标明确又倔强的小鹿,不得到答案就会试图自己去弄明白。

    陆潜对她的这一点一直感到喜欢,哪怕那对他来说其实是一种小小的冒犯。

    “我们的家族生意很大,陆濛,它们遍及全球,要说有影响力,那的确是。如果你对此感兴趣,我之后会展示给你看。”陆潜像是哄着她一样继续说,“还有,他的确。他是在防备我。”

    陆濛觉得脑子有些晕,她轻轻晃了晃头:“可我与案件有关,这是他的职责。”

    “我警告过他,”陆潜的语气很轻,他看着她的动作,“我是个有着保护欲的兄长。”

    陆濛捉住了重点:“保护欲是代表......你会做任何你认为对我好的事吗?”

    陆潜点头:“我会这么做。”

    “可我......”陆濛靠着椅背,声音放轻了些,“很不适应这样。”

    “从前你也不适应。”陆潜忽然低声这么说,“但你信任我,所以什么都能接受。”

    陆濛的眼皮开始慢慢垂下,她挣扎了一下,随之而来一只温热宽大的掌心轻轻抚摸过她的脑袋,陆濛才发现陆潜动了,和她一样靠在椅背上,伸手触碰了她。

    可此时此刻陆濛完全没有害怕之类的情绪,那杯酒让她的身体变得轻飘飘地,也让一切触摸都变得很舒服。陆濛无意识地轻轻蹭了蹭陆潜的手,呢喃道:“我曾经......是这样......吗?”

    “是。”陆潜看着陆濛闭上眼睛,十分自然地揽着她的头,让她靠在自己肩膀上,“你总是那么善良,又残忍。”

    可陆濛已经无法回应他了。

    陆潜用另一只手拿过酒杯,一饮而尽。

    红酒里加的东西能让他放松,却能让没碰过这些的人产生轻微致幻和感知觉紊乱1。陆潜经常服用这些,所以有了耐药性,这些分量对他来说只是能让他更快进入微醺。

    “你还是对alpha太没有防备心了。”陆潜仿佛在叹息,他摸着陆濛的头发,两人的头轻轻挨在一起,“我该拿你怎么办?”

    猎豹在小豹子接近成年的时候就会离开,让他们依靠自己去捕猎,在大自然里,有的爱就是放手,只有这样他们才能继续在这个残酷的世界里活下去。

    可陆潜做不到。

    他看着她长大,从刚生下来小小一个,到三岁,再到十岁,而后出落地让他转不开目光。

    有时候他也很想对她心狠一点,可看她开始害怕畏缩的模样,他又会忍不住心软让步。

    这时候手机振动起来,陆潜拿过来,点了接听。

    电话那头似乎有人朝他报告了什么,陆潜低声说了两句话,对面的人闻言完全不拖泥带水,很快挂了电话。

    作者有话说:

    。简单来说就是人会对自己的感受产生错觉,会觉得身体特别轻或者特别重,也有可能作用于其他感官。陆濛这里其实不是昏睡了,是她陷入了一种紊乱,觉得自己身体特别轻,让她进入一个轻到感觉不到任何东西的知觉里,和酒精没多大关系。

    害怕害怕着还是把自己怕到哥哥怀里去了(没眼看)

    第二天陆濛是在长榻上醒来的,醒来的时候身上披着一条很宽很长的羊毛毯。

    索娜菲一直在收拾,见状走进来:“早上好,有觉得哪里不舒服吗?”

    “索娜菲,你怎么在?”陆濛闻到毯子上有一股淡淡的香味,有点......像陆潜身上的气味。她闻了闻便放到一边。也不知道是不是那杯酒的原因,陆濛感觉自己浑身松快了不少,一点都不像在半夜曾醒来过,反倒是有点像之前一觉睡到天亮的感觉。

    “早晨发现您没在房间里,就找来了。”索娜菲叹了口气,“我说让人把您抱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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