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来说最重要的,永远是我们内心最真实的感受。”
因为人最亲近的爱,往往也最近似于本能。
陆潜把剩下这句话含在舌尖,教导她:“正如现在,你能发自内心叫我‘哥哥’吗?”
陆濛安静了一会儿,之后摇头:“我不能。”
随即又说。
“对不起。”
陆濛不知为何而道歉,或许是因为她觉得自己的失忆让她伤害了原本的亲情。
“永远不需要对我感到抱歉,我说过,整件事里你都没有错。”
说完这句,陆潜起身,随手扣上西装的纽扣。
时隔多日,他似乎终于准备出门。
陆濛站了起来,她内心深处还没有适应他们之间的关系,哪怕他们刚才有那么一刻好像变得亲密:“我......该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