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洗漱后,在睁开眼的一瞬间,心血来潮,就想骑车出门逛逛。
这不安分的心血来潮。
人类的大脑,有时就这么奇怪,会特立独行的兴奋。
她在毛衣外套了件紫色宽松款大卫衣,打开门的瞬间,知道穿少了,又回去套了件长外套,穿得不伦不类,跨上自行车,按照小昭君画的地图,骑行寻找那片湖。
车骑了有一会儿,因为没吃早饭,加上天气冷,露在外面的耳朵被风“烫”疼了。
迷妹停下来,捂了捂耳朵,决定原路返回。
回程路上,她骑得慢了些。
前面有一只移动的小白点,靠近了才发现长着兔脑袋,两只雪白的长耳朵垂在地上,见她双脚刹了车,那两只耳朵也竖了起来。
这兔子精。
长得好虚幻,比美七都虚幻。
她还是他?还是总之,分辨不出性别的兔子精,虽然是一张白兔脸,但却莫名很有神性,仿佛披着一层上仙的光环,又没那么的不接地气,从仙气中,冒出一种天然朴实的亲切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