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年头解说兴起,有电影解说电视剧解说,而她这个喜欢和同好们分享讨论文字细节的重度小说爱好者,应该能做个合格的小说解说员。
迷妹就从头给彦彦讲了这个故事。
“他们是一见钟情,初次相识,两个人就在异乡的酒店大堂彻夜聊天,聊得很投机,女主是个作息很规律的人,而且她之前不相信爱情,只一心事业,但她那晚就像找到了自己灵魂的另一半,不知不觉中,就和男主聊到了凌晨”
太阳初升。
金色铺在男人的灰西装上。
女主角情不自禁问出那句话:“我们还能再见面吗?”
男人也是一样,与她几乎同时问出了这句话。
“从这里开始,两个人相爱了。”迷妹讲道。
不知不觉中,彦彦已经靠在了她的身侧。
等讲完故事,彦彦已经躺在了她的大腿上,软烘烘的。
她听得很认真,尽管迷妹看不到她的眼睛,但知道她一直在听,并且沉浸其中。
“好听!”彦彦拍起了肚皮,“小妹,以后你还讲吗?讲吧!”。
“每天都讲的话,可能做不到。”迷妹慎重考虑后,在台历上圈了个圈,“一周讲一次吧!”
晚饭前,小昭君送来了一筐活虾。
“好大只!”
“抱歉了,只是湖虾,不过也很肥美。”小昭君说,“为了尝你的手艺,我捞虾的时候,可是拼命忍着没吞。”
“我哪有什么手艺,就是煮熟了蘸生抽。”
“那样也行。”小昭君很好说话。
豆浆机再次工作起来,一样是杂粮乱拼。
彦彦吃了两个虾就饱了,心满意足回了家。
小昭君坐下来,和迷妹分吃了剩下的鲜虾蘸酱油。
“哟,看的玻璃之恋?”她看到了地板上的那本书。
“嗯,还给彦彦讲了。”
“这故事我只记得个大概。”小昭君说,“二十年前看的了。就记得男的跟个玻璃一样,一碰就碎,拼拼接接的满身裂痕,好在女的是个箍碗匠,把他箍好了”
迷妹哈哈大笑。
她说的不是故事梗概,而是一种形容。
“我还挺喜欢的。”迷妹说,“虽然故事一般,但我喜欢这种易碎却还能活着走到底的爱情精神。”
“可不是嘛,人的韧性是真的强,人心很有弹性的。”小昭君说道。
“迷妹你有种天赋。”
“什么?”
“很治愈。”小昭君说,“我算是他们说的,网络灵媒师,对人的精神状态判断很准,我知道尾巴为什么喜欢你了。”
“为什么?”迷妹很想听这种赞扬。
“和你聊着聊着,就会被疗愈呢。”小昭君说道。
“真的吗?”
“真的啊,我这两天,好轻松啊!原本焦躁的连电影都看不下去”
“那可真的太好了。”迷妹说。
“以后你讲故事,记得也叫上我。”
“好啊!”
作者有话说:
迷妹晚安。
早六点。
迷妹睁开眼,零星睡意,勉强有十之二三。
继续睡也可以,不睡也可以。
翻身,见一白纸悬在半空。
上面写着两行字。
剧团十三号周五抵达。
敬请期待。
迷妹闭上眼再睁开,床头空荡荡的,没有白纸。
做梦了吗?
她下楼泡了杯枸杞茶,煎了个鸡蛋。
想吃三明治,没有面包片和芝士。
想拿起电话打给杂货铺,又不想吃咸口蛋糕了。
馋意压一压,馋劲过了就不用麻烦自己了。
迷妹草草吃了早餐,戴上手套翻整书架。
今天要腾空最后一个柜子,所谓腾空也就是把柜子里所有的书一本本拿出来放在脚边的地上,之后清洁书柜,再把书规整好放进去。
这些书,她想分类放,但因狐狸太太家的书太多太多,分类就是个大工程。
还好,她有漫长的时间,把整理书籍当作一种乐趣的话,认真做一年也未尝不可。
上午九点,门外飘进歌声。
是很悠扬的笛声,把呼吸放轻,还能听到托底的筝声。
是小昭君在看电视吗?
打开窗,推开门,声音涌入狐狸居。
门外的电线杆上挂着三只喇叭,那声音就从喇叭里来。
迷妹仰着头听了会儿,收回目光时,看到院外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