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得眼前发黑

    “不认识她替你们出头？不认识她敢动我？！”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又猛地压低，带着一种歇斯底里的颤音，“你他妈当我是傻子？！”

    后腰的刀尖又往前顶了顶，陈屿甚至能感觉到皮肤被刺破的细微痛楚和一丝温热的濡湿。

    “听着，”卫青的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垂，每一个字都像冰碴子砸进他耳朵里，“我不管你认不认识那个四眼。今天这笔账，先算在你头上！徐哥那边催的紧，你再不早点搞定那个学生妹，迟早拳头会落在你身上…”

    她的笑声在寂静的楼道里显得格外瘆人，带着一种神经质的亢奋。

    “放学路上，巷子口，老地方。”卫青用刀尖在他后腰划了一个小小的圈，留下更深的恐惧，“带上学生妹，就你们俩，演完这出就没我什么事了。”她顿了顿，声音里充满了愉悦“你也有点能耐，搞定这次，你妈就能放出来了。她最近也没少惹麻烦哦，你这么费尽心思把她弄出来…”

    卫青似乎很满意他身体的僵硬和眼神里的绝望，终于松开了捂住他嘴的手，但刀尖依旧稳稳地抵着。

    “记住我的话。”然后悄无声息地退入楼梯的阴影中。脚步声越来越远，直到彻底消失。

    陈屿靠在冰冷粗糙的门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后背的衣服已经被冷汗和渗出的血彻底浸透，他快步向前开门，关门一气呵成。

    听到没有人声后，楼上的身影动了动，缓缓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