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的珍贵瓷器。
药膏的凉意透过皮肤渗入,紧接着,是他指腹的按压。
那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地揉散了淤积的疼痛。
安欣不由自主地轻哼了一声,那声音细若蚊蚋,却让她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偷偷抬眼,看见他微微蹙着眉,神情专注得像是在进行一场精密的手术。
他的手指修长有力,指节分明,手背上淡青色的血管微微凸起,充满了男性的力量感。
可就是这双能握枪杀敌、能指挥千军万马的手,此刻却正如此温柔地、耐心地,为她这个资本家的小姐揉着脚伤。
一股暖流从脚踝蔓延开来,顺着血脉流遍全身,让她的心也跟着暖洋洋的。
她看着他低垂的眉眼,看着他额前垂下的几缕黑发,心中那份对军人的刻板印象被彻底颠覆。
他不像江德福那样粗犷豪爽,也不像欧阳懿那样文弱清高。
他像是两者的完美结合,既有军人的刚毅与担当,又有文人的细腻与温柔。
他会打仗,是传说中那个二十多岁的少将,是战场上令敌人闻风丧胆的战神;可他也会按摩,会体贴入微地照顾一个扭伤了脚的普通姑娘。
这种巨大的反差,让她对他产生了前所未有的好奇与探究欲。
她一直渴望的,不就是这样一个人吗?
一个顶天立地的大英雄,能给她安全感,能为她遮风挡雨。
同时,他又足够温柔,懂得尊重她,呵护她,而不是将她当成一个附属品。
欧阳懿虽然也有才华,可他太傲了,傲到忽略了她的感受,让她等了这么多年,却始终等不来一个明确的承诺。
而眼前的姜墨,他的温柔是实实在在的,是能让她感受到的。
他不是在说漂亮话,而是在用行动证明他的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