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定下了严苛的规矩:这些异族女子,只能为妾,不可为正妻。
“血脉必须纯正,这是底线。”
“她们可以侍奉我华国男儿,但她们生下的孩子,若无特殊功勋,不得继承家业,不得入朝为官,只能从商或做工。”
这一政策,在最初的几十年里引发了无数混血儿的诞生,但他们在社会阶层中被严格限制,确保了汉人血统的绝对统治地位。
与此同时,一场史无前例的大移民运动开始了。
随着农业技术的飞跃和医术的大力发展,华国本土的人口迎来了爆炸式的增长。原本拥挤的中原大地,已经容纳不下这庞大的族群。
于是,数亿汉人像潮水一般涌向西方。
曾经繁华的巴黎、柏林、罗马,如今街道上行走的不再是金发碧眼的土着,而是黑发黄肤的华人。
古老的教堂被改建成了孔庙或道观,拉丁语和希腊语成为了只有学者才研究的死语言,取而代之的是字正腔圆的汉语。
经过三十年的清洗与繁衍,如今帝国境内的汉人数量已突破六亿大关。
这六亿人,是帝国的基石,是姜墨手中最锋利的剑。
他们占据了所有的行政、军事、教育等核心岗位,牢牢地掌控着这个庞大帝国的命脉。
勤政殿内,姜墨放下手中的《欧罗巴行省人口统计奏折》,揉了揉眉心。
“陛下,累了就歇歇吧。”
一只柔若无骨的手轻轻按在他的太阳穴上,力道适,是黄蓉,三十年过去了,她依旧保持着十六岁的风韵,甚至比年轻时更多了几分成熟妇人的妩媚。
姜墨握住她的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朕不累。”
“只是看着这些奏折,朕就在想,那些所谓的‘神圣罗马帝国’,那些自诩高贵的教皇,如今安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