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您看,这才像个大一统的王朝。”
姜墨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抓起一把泥土。
那泥土中,混杂着汉民的汗水、原住民的血泪,以及无数被埋葬的历史。
......
西夏的兴庆府,这座被黄河水滋养了百年的“塞上江南”,此刻正沉浸在一种虚假的安宁之中。
城墙高耸,砖石坚固,护城河宽达十丈,波光粼粼。
西夏皇帝李睍站在城头,望着远处那片沉寂的戈壁,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拒绝了华朝所有劝降的使节,甚至将最后一名使者的头颅悬挂在城门之上。
“华朝人再强,也不过是血肉之躯。”
“他们能灭金、灭蒙,靠的是骑兵对冲。”
“但我大夏有铁鹞子,有步跋子,更有这兴庆府坚不可摧的城防。”
“他们若想攻城,便让他们用尸体来填这护城河!”
他坚信,凭借西夏引以为傲的重装骑兵“铁鹞子”,以及灵州、兴庆府等坚城的层层阻击,足以将这支远道而来的华朝大军拖垮在西北的风沙之中。
然而,李睍不知道的是,姜墨带来的,根本不是这个时代的战争。
大军压境,姜墨甚至没有给李睍任何展示“铁鹞子”冲锋陷阵的机会。
杨铁心指着地图上那座孤城,汇报道。
“陛下,西夏人把主力都收缩进了兴庆府,企图固守待援。”
姜墨骑在乌骓马上,手中马鞭轻轻敲击着掌心,目光冷漠。
“固守?”
“在朕的炮火面前,这世上没有固若金汤的城池。”
他没有下令围城,而是直接命令工兵在距离城墙五里之外的安全地带,构筑炮兵阵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