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三十章 血流成河
    “起来吧,去你的御书房,拟旨召集都城禁军将领。”

    “记住,别耍花样,我的内力时刻锁着你的心脉,你若是敢动歪心思,我只需动一动念头,你就会立刻爆体而亡。”

    皇帝如蒙大赦,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他看着姜墨那深不可测的背影,心中充满了恐惧。

    这人能无声无息地潜入皇宫,如入无人之境,连大内高手都没能发现,武功之高简直骇人听闻。

    刚才那一掌若是拍实了,自己怕是早就成了肉泥。

    “是是是,大侠请随我来。”

    皇帝不敢有丝毫怠慢,像个卑微的奴才一样,弓着腰在前面引路,带着姜墨穿过重重宫阙,朝着御书房走去。

    几十分钟后,几名身着明黄铠甲的将领便在皇帝的急召下匆匆赶到。

    他们是掌管临安城防与皇宫禁卫的最高指挥官,平日里威风凛凛,此刻却满脸疑惑。

    殿前都指挥使上前一步,拱手问道。

    “陛下,深夜召臣等前来,不知有何急事?”

    皇帝坐在龙椅上,脸色苍白如纸,双手紧紧抓着扶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他看了一眼站在阴影处的姜墨,喉结滚动了一下,却发不出声音。

    姜墨缓缓从阴影中走出,嘴角噙着一抹让人捉摸不透的笑意。

    “各位将军,深夜打扰,真是抱歉。”

    “你是何人?!”

    姜墨没有回答,身形已如鬼魅般消失在原地。

    “砰砰砰!”

    几声闷响几乎同时响起。将领们只觉得眼前一花,胸口便传来一阵剧痛,仿佛被重锤击中。他

    们甚至没看清姜墨的动作,就被一股无形的气劲震得连连后退,随即瘫软在地。

    殿前都指挥使捂着胸口,惊恐地看着姜墨。

    “你……你使诈……”

    “诈?”

    姜墨冷笑一声,手指轻弹,几道肉眼难辨的冰晶瞬间射入几人体内。

    “这叫生死符。”

    “中了此符,发作时生不如死。”

    “若是听话,我每年为你们压制一次。”

    “若是不听话……”

    姜墨没有说完,但那种透入骨髓的寒意已经让几位将领明白了后果。

    片刻之后,御书房内传来了此起彼伏的惨叫声,随即又迅速平息。

    当将领们再次站起来时,他们的眼神已经完全变了。原本的疑惑和愤怒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恐惧和敬畏。

    “末将……愿誓死效忠陛下!”

    “末将愿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几位将领齐刷刷地跪倒在地,向姜墨行了最高规格的军礼。他们的声音铿锵有力,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坐在龙椅上的皇帝,看着这一幕,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他的心,彻底凉了。

    这些将领,都是他一手提拔的心腹,掌握着都城最精锐的禁军。

    可现在,在姜墨那神鬼莫测的手段面前,他们连一炷香的功夫都没撑住,就乖乖地臣服了。

    姜墨掌握了这些人,就等于掌握了整个临安城,掌握了大宋的命脉。

    “陛下,看来,大家都已经达成共识了。”

    “这皇位,您是让,还是不让?”

    皇帝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厉害。

    他看着跪在地上的心腹将领们,看着他们那坚定的眼神,心中最后一丝侥幸也破灭了。

    他知道,这皇位,不让也得让了。

    在这绝对的武力面前,任何权谋和算计都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朕……朕这就拟旨……”

    皇帝颤抖着伸出手,从龙案上拿起那支象征着至高权力的玉笔,却觉得它重若千钧。

    翌日清晨,金銮殿上钟鼓齐鸣。

    然而,当文武百官踏着晨曦步入大殿时,却发现今日的皇宫气氛诡异。

    往日里守卫森严的御林军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队队神情肃杀、甲胄鲜明的禁军,他们手持利刃,将金銮殿围得水泄不通。

    姜墨一身玄色长袍,负手立于御阶之侧,神色淡漠地看着鱼贯而入的百官。

    “你是何人?”

    “竟敢擅闯金銮殿!”

    人群中,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臣仗着几分忠义之气,指着姜墨怒喝道。

    “禁军何在?还不将这狂徒拿下!”

    姜墨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冷冷地吐出一个字。

    “杀。”

    话音未落,身旁的禁军统领——那位昨晚刚被种下生死符的殿前都指挥使,毫不犹豫地拔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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