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能培育出这等灵蛇。”
梁子翁见姜墨神色松动,急忙叩首。
“姜公子,丹方已献,宝蛇也归你所有,现在……现在可以放我走了吧?”
姜墨俯视着他,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我何时说过要放你?”
“你——!”
梁子翁瞳孔骤缩,惊骇欲绝。
“你作恶多端,残害无辜,以活人试毒,炼制邪功,江湖上多少侠义之士死于你手?”
“我若放你,天理何在?”
“念慈,他就交给你了,也算是废物利用。”
“是,姜大哥。”
穆念慈点头,眼中无悲无喜,缓缓按向梁子翁的天灵。
梁子翁嘶声惨叫,拼命挣扎,但姜墨一指轻点,封住他奇经八脉,让他动弹不得。
“不——!”
“你骗我!”
“你不讲信用!”
“我就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梁子翁转头怒视穆念慈,面目扭曲。
“还有你这个小贱人!”
“我若能逃出生天,定要找一百个恶汉轮番凌辱你,让你生不如死!”
梁子翁的惨叫在寂静的庭院中回荡良久,最终如断线之筝,戛然而止,只余下一缕余音在廊柱间飘荡,似鬼魂低语。、
穆念慈缓缓睁开眼,眸光如秋水,竟隐隐有内息流转之象,她轻启朱唇,声音清亮却带着一丝压抑的激动。
“姜大哥,这北冥神功……当真玄妙无双。”
“我只觉体内真气如江河奔涌,经脉拓宽,丹田充盈,如今……我已踏入后天后期了。”
姜墨负手立于窗前,神色淡然,却难掩眼底那一抹赞许。
“不错,你天赋极佳,又得梁子翁、沙通天几人内力灌注,借北冥神功化为己用,进境自然惊人。”
“但切记,贪多嚼不烂。”
“这几股内力来源驳杂,若不加压制,循序渐进地炼化,极易反噬经脉,轻则走火入魔,重则经脉寸断,终生废武。”
穆念慈郑重点头,指尖轻抚胸口,感受着体内那股澎湃却尚不驯服的力量。
“我明白,姜大哥。”
“这等机缘来得突然,我岂敢骄狂?”
“定当闭关潜修,稳固根基。”
一旁的完颜洪烈将二人的对话尽数听入耳中,他双拳紧握,指节发白,心中翻江倒海。
他身为金国王爷,习武数十载,耗尽资源,也不过堪堪踏入后天初期,尚需靠丹药与权术维系地位。
而穆念慈竟在短短数吸之间,一跃成为后天后期高手!
这等差距,如天堑鸿沟,令他心头发寒。
更让他惊惧的是,穆念慈吸取他人内力,竟无丝毫反噬之象,面色红润,气息平稳,仿佛那本就是她自身修来的功力。
这与他所知的“魔功”截然不同。
寻常采补之术,轻则气血紊乱,重则经脉崩裂,可穆念慈却如饮甘泉,毫无滞碍。
“难道……这北冥神功,真能毫无代价地掠夺他人修为?”
完颜洪烈背脊发凉,冷汗浸透内衫。
若真如此,姜墨岂非可在短短数月之内,造就一支由后天高手组成的死士之军?
再想到那神出鬼没的“生死符”,能令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他更是心头剧震。
他猛然意识到,姜墨绝非寻常江湖异人。
此人深藏不露,所修功法、所掌秘术,皆非他从来没有听说过的。
他究竟是谁?
背后是否藏着一个连金国都未曾听闻的隐世势力?
一时间,完颜洪烈心中惊涛骇浪,敬畏与恐惧交织,竟连呼吸都变得沉重。
“念慈,你带着包婶子离开,直接回酒店,不用等我。”
“我拿到宝蛇后,自会回去。”
“知道了,姜大哥。”
随后,穆念慈带着包惜弱走了出来,她回头望了一眼完颜洪烈,嘴唇微动。
“王爷,感谢你十八年的照顾……我要去找铁哥了。”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钝刀,缓缓割在完颜洪烈心上。
完颜洪烈手指紧紧攥住扶手,指节泛白。
他身着金丝绣边的蟒袍,头戴玉冠,贵气逼人,可此刻那双曾睥睨天下的眼睛里,却满是落寞与不甘。
他何尝愿意放她走?
但是他现在的命都在姜墨的掌握之中,在没有解开生死符之前,他是不敢忤逆姜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