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敌,误伤义士不祥,乃弃之深谷。”
“重剑无锋,大巧不工。四十岁前持之横行天下。”
再往里走,三把剑静静躺在石台上,蒙尘已久,却仍透出森然剑气。
第一把,是一柄锈迹斑斑的断剑,剑身断裂,剑锋卷刃。
第二把,是一把软剑。
第三把,则是一柄乌黑厚重的长剑,剑身宽如门板,无锋无刃,却沉甸甸压得石台微陷——玄铁重剑!
李莫愁眼中放光。
“师兄,这……这些都是独孤求败用过的剑?”
姜墨轻抚玄铁重剑,感受其上残留的剑意。
“正是。”
“这三把剑,代表了他一生的剑道三境。”
“少年争锋,中年沉敛,晚年归真。”
“每一把,都是剑道的里程碑。”
随后,他将紫薇软剑拾起,递向李莫愁,李莫愁拿着紫薇软剑练起了玉女剑法。
“确实是一把好剑。”
“师兄,独孤求败所说的,草木竹石皆可为剑的剑道意境真的存在吗?”
“真的有人达到过无剑胜有剑的境界吗?”
“你且看。”
姜墨一笑,随手拾起一片枯叶,夹于指间,轻轻一弹——
“嗖!”
叶片如箭,破空而出,无声无息地没入十丈外的石壁,竟如刀切豆腐,深入寸许,边缘平滑如削。
李莫愁倒吸一口凉气。
“这……这是‘无剑胜有剑’?!”
姜墨负手而立。
“不错。”
“当内力臻至化境,草木竹石皆可为剑。”
“剑不在手,而在心。”
“意到剑到,气随形走,便是剑道极致。”
“可……师兄你明明已达此境,为何每次对敌,仍要持剑?”
姜墨望向李莫愁,目光如深潭。
“对付寻常对手,一念即可制敌。”
“但若遇旗鼓相当之敌,神兵在手,便多一分胜算。”
“剑是器,也是势。”
“你有剑,敌人便知你有备。”
“你无剑,敌人反生轻视——这便是心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