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春明转身大步走出四合院,背影在灰暗的巷子里显得格外坚定。
......
韩春明走到l李跃进家门前,抬手“砰砰砰”地敲门,声音沉闷,像敲在棺材板上。
门开了条缝,李跃进探出头,一见是韩春明,眼神立刻闪躲起来。
“五哥,你怎么来了?”
韩春明二话不说,一把揪住他的耳朵,狠狠一拧。
李跃进疼得直跳脚,脸都扭曲了。
“疼!”
“疼!”
“五哥你这是干嘛?”
“蹲下!”
“我问你,郭大爷家里的那个青花罐,你从哪儿弄来的?”
“是我一朋友……”
“哪个朋友?”
“叫什么?”
“住哪?”
“他……他去广州了,暂时联系不上……”
韩春明冷笑一声,手上又加了力道。
“那这事跟孟小杏有没有关系?”
李跃进疼得眼泪都出来了。
“这事跟我姐有什么关系?”
“我就是一中间人,经过我一表哥,跟一老板手里买的,他从广州回来你可以证实?”
韩春明猛地一推,把李跃进按在墙上。
“我告诉你,现在立刻马上,去郭大爷家,把人家儿子的手术费先垫上!”
“可这行里的规矩吧……”
韩春明加大力气,疼的李跃进只叫唤,李跃进连忙求饶。
“我去。”
“我去还不行吗?”
“我给你半个小时的时间,你要不去我让你满地找牙?”
“去!”
“我去!”
“我这就去!”
李跃进吓得脸色发白,连滚带爬地往屋里跑,手忙脚乱地翻出存折。
几天后......
韩春明走到再回楼的楼梯,冷风扑面而来,吹乱了他的额发,他屏住呼吸,一步一步缓缓靠近。
“郭大爷,您先下来,咱们有话好好说?”
“风这么大,您年纪大了,别着凉……”
郭大爷缓缓转过头,眼窝深陷,脸上布满沟壑般的皱纹,眼神却异常执拗,他冷笑一声,声音沙哑。
“你们韩家的人,都是一丘之貉!”
“我跟你们没什么好说的。”
“我只相信姜墨,你打电话让他来,我要跟他谈!”
“郭大爷,您也知道姜墨一天忙得脚不沾地,开完会连口水都喝不上。”
“您有什么事跟我说是一样的,我一定替您转达。”
韩春明继续劝道,脚步又往前挪了半步。
郭大爷突然站起身,身体微微晃动,护栏外的风仿佛要将他卷走。
“你要是不打电话通知他,我就立马从这儿跳下去!”
“反正我这把老骨头,活着也是受罪!”
“别!”
“您千万别跳!”
韩春明吓得几乎跪下,急忙掏出手机。
“我打,我打还不行吗?”
电话那头,姜墨刚结束一场长达三小时的战略会议,正靠在办公室真皮沙发上闭目养神。手机铃声突兀响起,他眉心微蹙,却还是迅速接起。
“春明,什么事?”
“二姐夫,出事了!”
“郭大爷现在在再回楼顶,要跳楼!”
“他点名要见你,说只信你……”
姜墨睁开眼,眸光一沉,他坐直身子,声音依旧沉稳。
“他一个七十多岁的老人,怎么想不开要跳楼?”
于是韩春明就把郭大爷买古董被骗的事情说了出来,姜墨听着心里没有任何波动。
设局的人虽然可恶,但是郭大爷这种想要捡漏发财的人也不值得可怜?
这些年,他见过太多像郭大爷这样的人——被贪婪蒙蔽双眼,被侥幸心理驱使,最终落入精心设计的骗局。
而且他觉得这假古董多半跟程建军有关系?
说不准这假古董就是程建军造的?
“你先稳住他,”姜墨站起身,抓起搭在椅背上的黑色风衣,“我马上到。”
二十分钟后,一辆低调的黑色奥迪在再回楼前缓缓停下。
姜墨下车,风衣下摆被晚风掀起,他步伐稳健地登上楼梯,每一步都像踩在时间的节点上。
楼顶铁门“吱呀”一声被推开,韩春明迎上来。
“二姐夫,您可算来了。”
姜墨没说话,目光直接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