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的找个机会和姜墨好好的谈一下。
一行人抵达“醉仙楼”时,已是上午十点。
酒楼位于前门大街西侧,三层仿古建筑,飞檐翘角,红灯笼高挂,门匾上“醉仙楼”三个大字龙飞凤舞,是姜墨题写的。
门口已聚了不少人,鞭炮堆成小山,只等吉时一到便点燃。
姜墨稳稳停下车,亲自绕到后座,扶着关老爷子下车。老人站定,抬头望着酒楼,微微颔首。
“名字取得不错,有气魄,也有诗意。”
“‘醉仙’,既沾了酒气,又带了仙气,好。”
“更难得的是这字写的很好,不知道是哪位大师写的。”
话音未落,李成涛和蔡小丽已小跑着迎上来。
“关老爷子!”
“您可算到了!”
“快请进,第一桌给您留着呢,正对舞台,看得清楚!”
李成涛满脸堆笑,西装笔挺,头发抹得油光发亮,俨然一副老板派头。
蔡小丽则亲热地挽住关老爷子的手臂。
“老爷子,您可是我们酒楼的定海神针,今天这开业,没您镇场子,我们心里都没底。”
关老爷子呵呵一笑,被二人簇拥着走进大厅。
李成涛转头看向姜墨和韩春明,略带埋怨。
“你俩也是股东,怎么也不早点来帮忙?”
“今天忙得我脚不沾地,连口水都没喝上。”
姜墨笑了笑,从包里掏出一份文件递过去。
“这是新拟的菜单调整建议,增加了几道药膳,符合老年人的养生需求,也适合宴席气氛。”
“另外,我联系了同仁堂的老师傅,待会儿会送一批陈年花雕来,用来炖东坡肉,风味更醇。”
“当初说好了的,我和春明只出资,不参与经营。”
“你是老板,我们信你。”
李成涛接过文件,眼睛一亮。
“还是你想得周到。”
“早知道开酒楼这么累,我当初就不该答应你们‘只投钱不干活’。”
“现在倒好,我忙得脚不沾地,你们倒好,一个个清闲的不得了。”
“我们只投资,不经营,这是当初说好的。”
“但这并不等于我们不关心。”
“你要是遇到难处,随时找我。”
“比如上次那个经营许可证,不就是我托人办的?”
韩春明搂着李成涛的肩膀。
“是啊,涛子,你别身在福中不知福。”
“姜墨这可是‘隐形掌柜’,不动声色就把事儿办了。”
“我们这不是来捧场了吗?”
“再说了,你不是一直想当大老板?”
“现在如愿了,还抱怨?”
李成涛苦笑。
“我是想当老板,不是想当苦力啊!”
“不过话说回来,真要遇到难题,你们可不能装看不见。”
“那是自然。”
“我们虽不插手日常,但酒楼的事,就是我们的事。”
正说着,破烂侯走了过来,手里拎着个紫砂壶,边走边吹着热气喝茶。
韩春明眼前一亮,迎上去。
“破烂侯!”
“你可算来了!”
“我前阵子去了你家三趟,门都锁着,你跑哪儿去了?”
破烂侯目光微微一闪,眼角余光扫过姜墨,见对方正低头整理袖口,既然姜墨都没有说,那他也不可能说了,毕竟他不是多嘴的人。
而且姜墨给的也太多了。
“出去收东西了,跑了趟山西,淘了几件老货。”
韩春明顿时来了兴趣。
“哟,业务都扩展到外省了?”
“有好宝贝没?”
“让我开开眼?”
破烂侯哼了一声。
“你就死了那条心吧,我还不知道你?”
“一见好东西就抢,跟当年抢我那对明朝瓷瓶一个德行。”
众人哄笑。
李成涛热情道。
“侯老爷子,您坐第一桌,跟关老爷子挨着,你们都是老北京,又有共同爱好——古玩字画,保准聊得来。”
破烂侯却脸色一沉,抬眼看向关老爷子的方向,冷声道。
“他怎么也来了?”
“真是扫兴。”
这话一出,气氛瞬间凝滞。
韩春明脸色微变,拉住破烂侯到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