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三十九章 老婆大人该休息了
    韩春明一怔,随即苦笑。

    “我?”

    “连个对象都没有,谈结婚太早了。”

    他说着,目光不自觉地飘向隔壁桌——苏萌正低头夹菜,长发垂肩,听见笑声,抬眼看了韩春明一下,又迅速低下头去。

    蔡小丽将一切看在眼里,心中了然。

    她轻轻叹了口气,又有些不服气。

    她蔡小丽虽不如苏萌漂亮,可是对韩春明的感情却比苏萌深,凭什么韩春明就不喜欢她?

    蔡小丽也不是一个轻言放弃的人,只要韩春明一天没结婚,她就会一直等着他。

    这一幕落在破烂侯眼里,他端着酒杯,眯眼打量着这几人,心里直摇头。

    “现在的年轻人……关系可真够乱的。”

    “A喜欢B,B不喜欢A,B却喜欢C,C又惦记着D……绕来绕去,都快赶得上宫斗了。”

    “还是古董好啊,真就是真,假就是假,不会骗人。”

    “当年我媳妇走后,有人劝我再娶,我没答应。”

    “现在看,真是明智。”

    “你看这感情的漩涡,一脚踏进去,不是淹死,也是呛个半死。”

    “哪像我,收收破烂,搞搞收藏,喝喝小酒,晒晒太阳,多自在。”

    夜,深了。

    四合院的喧嚣终于沉寂下来,只剩门楼外一盏昏黄的路灯,在青石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北风掠过屋檐,吹得窗纸沙沙作响,像在低语,又像在轻唱。

    姜墨家的房子里,红烛未熄,两支龙凤蜡烛在八仙桌上静静燃烧,火苗微微跳动,映得贴在墙上的“囍”字红得发烫,仿佛要燃进人心里去。

    屋里,新铺的被褥是韩春燕一针一线缝的,大红缎面,绣着“鸳鸯戏水”,针脚细密,像她的心事。

    这时,韩春燕端来一盆洗脚水,边角已磨得光滑发亮,盆底还刻着一个小小的“安”字。

    姜墨脱了鞋,将脚缓缓探进水里,刚一触水,猛地缩了回来,眉头一皱。

    “这水也太烫了吧,你是要烫熟我啊?”

    韩春燕一愣,随即低头用手指试了试水温,果然烫得指尖发红。

    “哎呀,我忘了加凉水了,等我一下,我去井边兑点。”

    她端起盆就要走,姜墨却一把按住她手腕。

    “别去了,外头黑咕隆咚的,而且井台滑,家里不是有水吗?”

    “我这一忙就容易忘事。”

    说着,韩春燕起身从墙角的陶瓮里舀了半瓢凉水,慢慢兑进盆里,一边搅动一边低笑。

    “现在水温怎么样了?”

    姜墨将脚重新浸入水中,闭眼轻叹。

    “嗯……现在的温度刚好合适,就像你现在一样熟透了。”

    韩春燕蹲下身,撩起水轻轻搓洗他的脚踝,动作轻柔,指尖偶尔触到他脚底的茧子。

    “你这脚,都快成老树皮了。”

    姜墨忽然伸手拨了拨她耳边一缕散落的发丝。

    “你说,怪不得男人都想结婚,不仅有人暖被窝,还有人伺候洗脚,这样的日子,真是舒坦啊?“

    ”你说是不是?”

    “是是是,你说的对。”

    韩春燕将洗脚水倒进门外的排水沟时,天更黑了。

    回到屋后,韩春燕脱了鞋子上炕,翻着一个红布包着的小本子——那是今天收的礼金账本。

    “这么点钱有什么好清点的。””

    “钱再少,咱们心里也得有个底。”

    “你当谁都像你?”

    “领了证就万事大吉?”

    “我这刚进门,就得把家理顺了。”

    “你那袜子破了个洞,明儿我给你补。”

    姜墨一把将韩春燕拉进怀里,下巴搁在她肩上,呼吸温热。

    “我媳妇手巧,补的袜子,穿十年都不破。”

    “补得比厂里供销社卖的还体面。”

    韩春燕轻轻推开他,耳根却红透了。

    “贫嘴!”

    “你啊,一天不逗我,是不是浑身难受?”

    “不是逗你。”姜墨忽然收了笑,声音低沉下来,像冬夜里的风掠过屋檐,“是真觉得,我姜墨上辈子烧了高香,才把你娶进门。”

    “春燕,我答应你——从今往后,我姜墨挣的每一分钱,都交到你手里;我吃的每顿饭,都等你一起吃。”

    “我走的每一步路,都带着你一起走。”

    “我不要大富大贵,就图个——咱们的小日子,细水长流,热乎着,一直热乎到老。”

    姜墨握住韩春燕的手,翻过来,掌心朝上,轻轻放在自己心口。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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