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三十二章 去蔡小丽家看病
    韩春燕瞪着姜墨,又气又笑。

    “哪本书?”

    “你藏哪儿了?”

    “让我也开开眼。”

    “以后再给你看。”

    姜墨重新吻住她,语气带着蛊惑。

    “现在……咱们先干正事。”

    昏黄的灯泡在头顶轻轻晃动,投下两人交叠的影子,像一幅扭曲又炽烈的剪纸。

    炕席窸窣作响,呼吸声、低语声、衣物摩擦声,在寂静的夜里交织成一首隐秘的夜曲。

    窗外,风依旧在吹,可屋里的温度,早已高过了盛夏。

    半小时后,韩春燕从炕上爬起,甩了甩有些发酸的手,有些沙哑的说道。

    “我先回去了,要不然小五子该来找我了,那孩子最近神神秘秘的。”

    她转身拉开门,冷风瞬间灌入,吹乱了她的头发。她缩了缩脖子,回头看了姜墨一眼,那一眼里,有依恋,还有一丝近乎悲壮的温柔。

    “明儿……我还来。”

    韩春燕说完,拉开门,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周日,吃过早餐后,姜墨背着斜挎包骑着自行车往蔡小丽的家驶去,到胡同口的时候,看到蔡小丽站在一个路灯下。

    她看见姜墨后,立刻露出笑容,快步迎了上来。

    “姜墨,你来了。”。

    姜墨微微点头,嘴角浮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不用专门在这里等,我知道你家里在哪里。”

    蔡小丽低头踢了踢脚边的一颗小石子,轻声道。

    “我这不是……怕你找不到嘛。”

    “还有,我们这胡同,七拐八绕的,第一次来的人十有八九得迷路。”

    不一会儿,蔡小丽推开一扇漆皮剥落的木门,门上挂着个红布门帘,被风吹得轻轻摆动。

    院子里不大,却收拾得干干净净。

    一口老井旁晾着几件衣物,井边摆着一盆将开未开的腊梅,幽香暗浮。

    院角堆着些柴火,显然是为冬天准备的。

    “妈,姜医生来了!”

    屋里立刻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从东屋快步走出。

    她穿着件藏青色棉袄,头发挽成一个松松的髻,脸上带着风霜刻下的细纹,但眼神明亮,透着一股倔强的生机。

    蔡母一见姜墨,立刻双手合十,像是见了救星。

    “姜医生,可算把你盼来了!”

    “我听小丽说了你治好了她同事,我心里就有底了。”

    “我家老蔡只从前几年得了一场病,就瘫了,每天的吃喝拉撒都需要人照顾。”

    “他现在人都瘦脱相了,我看着就想流泪。”

    “我们这几年看了很多医生,可是都没有什么效果。”

    姜墨连忙上前一步,温和道。

    “大妈,您别急。”

    “只要还有口气,就有治的希望。”

    “您带我去看看大爷吧。”

    “好,好,你跟我来。”

    东屋是间朝南的正房,采光尚可。

    一张老式雕花木床靠墙放着,床上躺着个身形枯槁的男人,盖着厚厚的棉被。

    他双眼微闭,呼吸微弱,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床头摆着一个尿壶、一个水杯。

    姜墨注意到,屋里没有半点异味——没有长期卧床病人常有的馊味或排泄物的气味。

    床单干净,被角整齐,连痰盂都擦得发亮。

    看来蔡小丽她们是真的在照顾。

    蔡母坐在床边,轻轻握住丈夫的手。

    “我家老蔡,前几年突发脑梗,送医院晚了,半边身子就动不了了。”

    “医生说神经受损,恢复希望渺茫。”

    “可他才四十八啊,就这么躺着,像什么话?”

    “我们看了北京、天津好几个大医院,花了不少的钱,可是一点起色都没有……”

    她说着,眼圈红了,却没哭。

    “大妈,我先给大爷把把脉。”

    “好的,您请。”

    说着,蔡母起身将位置让给姜墨,他坐在床边的木凳上,伸手搭上蔡父的腕部。

    三指轻按,沉、细、涩,脉象如枯藤盘石,气血两亏,经络淤堵严重。

    他闭目凝神,指尖微动,细细感知脉象的起伏与阻滞。

    时间仿佛静止,屋里没人说话,连蔡小丽都屏住了呼吸。

    过了约莫三分钟,姜墨缓缓睁开眼,眉宇间闪过一丝笃定。

    “大爷这病,我可以治。”

    “治疗过后可以说话,也可以行走,但是以后可能干不了重活。”

    蔡母猛地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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