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一十七章 韩春明邀请我去搬砖
不……不结巴,后……后来才结巴的。”

    “大概……是那年冬天,我爹……爹没了,我……我在雪地里跑了十里路喊人,冻坏了嗓子。”

    “从……从那以后,就……就结巴了。”

    “怎……怎么了?”

    “我会点医术,祖上传下来的,也跟牛棚里一位老先生学过几年。”

    “你这脉象,我大概能摸出点门道。”

    “来,把手伸出来,我给你把个脉。”

    李成涛一怔,下意识缩手,又停住。

    他这些年看过不少大夫,中医、西医、偏方、神婆,都说“心病难医”“根深蒂固”“无药可救”。

    可眼前这人,眼神清明,语气笃定,竟让他鬼使神差地伸出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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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墨三指轻搭其腕,闭目凝神,片刻后睁开眼,点头道。

    “肺气虚,肝郁气滞,加上寒邪入络,影响了言语之机。”

    “这不是什么大问题,我可以治。”

    李成涛眼里突然亮起一簇火苗。

    “真……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

    “等忙完这阵子,你来找我。”

    “十几天,顶多二十天,我保你说话利索起来。”

    李成涛眼眶一热,差点跪下,被姜墨一把扶住。

    “太……太感谢你……你了!”

    “朋友之间,不说谢字。”

    “你是春明的兄弟,那就是我的兄弟。”

    “兄弟有难,我岂能袖手?”

    “你要是能......能治好我......我的结巴,你就是......是我的在身父母,以后只......只要有用到我......我的地方,我一定在......在所不辞。”

    “不用这么客气。”

    韩春明在旁听得目瞪口呆,凑到姜墨耳边,压低声音。

    “你啥时候会医术了?”

    “我咋不知道?”

    “你下乡那几年,真跟老中医拜师了?”

    姜墨侧头看他,嘴角微扬,声音轻得只有他能听见。

    “我下乡那会儿,牛棚里有个老先生,原是协和医院的中医泰斗,姓沈,动乱时候被斗,腿瘸了,话也不多。”

    “我每天给他送饭,他见我勤快,就教我认草药、背汤头、摸脉象。”

    “我天赋不错,三年下来,差不多有他七八分真传了。”

    “他临走前说,我将来的医术一定会超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