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尖,最后攫住她的唇。
杨桃起初还有些僵硬,很快便软了下来,手指攀上他的肩膀,指尖微微发颤。
窗外,雪越下越大,将整个城市裹进一片静谧的洁白。
屋内,暖气轻响,床头灯的光晕在墙上投下交叠的人影,随着呼吸起伏,缓缓晃动。
衣物一件件滑落,像褪去的季节。
起初是克制的亲昵,渐渐演变成汹涌的渴求。
姜墨的手抚过她细腻的脊背,像抚过一段久违的旋律。
杨桃在他怀中轻颤,呼吸急促,终于忍不住低低地哼出声来,像春夜里初醒的鸟鸣。
“叫吧。”他咬着她的耳垂,声音沙哑,“没人听得到。”
她咬住他的肩膀,压抑着,却还是忍不住溢出一串破碎的音节。
姜墨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更加用力地将她拥入怀中,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
时间在喘息与低语中流逝。
床头的钟表指针悄然滑过十二点,又走向两点。
房间里弥漫着暧昧的气息,混杂着她的香水味和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香。
杨桃蜷缩在姜墨怀里,脸颊泛红,睫毛上还挂着细小的水珠,不知是汗,还是泪。
姜墨轻轻拨开她额前被汗水浸湿的发丝,动作轻柔得像怕碰碎一场梦。
终于,一切归于平静。
“还睡不着吗?”
姜墨低声问,指尖在杨桃手心轻轻画圈。
杨桃摇头,嘴角却扬起一抹羞涩的笑。
“现在……想睡了。”
“我实在是太累了。”
姜墨将被子拉高,替她盖好,又在她额上落下一个吻。
“那我陪你。”
杨桃轻轻“嗯”了一声,眼皮渐渐沉重,呼吸也变得绵长而均匀。姜
墨没有立刻入睡,只是静静看着她,看着这个即将成为他妻子的女人,心中涌起一种难以言喻的柔软与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