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行,你们俩别在我面前秀了,我这单身狗心脏受不了。”
他靠回座椅,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语气忽然低了几分。
“其实……我不是多虑。”
“我们三个是多年的朋友,你、我、未未,从小一起长大。”
“可是我发现未未总是喜欢和你比较,我就怕......”
“我怕的不是她喜欢姜墨,我怕的是她为了得到,会做出什么不该做的事。”
杨桃转过头,看着焦阳的侧影。
夜色中,他平日里嬉笑的面孔难得沉静,眉宇间竟有一丝她从未见过的忧郁。
她忽然意识到,焦阳或许比她更早看透了某些暗流涌动的情绪。
“我会留意的。”
杨桃轻声说,指尖不自觉地收紧了与姜墨交握的手。
姜墨察觉到她的变化,轻轻捏了捏她的手心。
“别想太多。”
“我心里只有你,从前是,现在是,以后也是。”
前方红灯亮起,姜墨缓缓踩下刹车。
保时捷平稳停下,车内的气氛却仿佛凝固了一瞬。绿灯亮起,他重新踩下油门,车辆如离弦之箭般冲出。
夜风依旧呼啸,城市的灯火在他们身后连成一片模糊的光晕。
焦阳望着前方,喃喃道:。
“希望……这一切只是我多心吧。”
夜幕如墨,城市的霓虹在窗外流淌成河,像一条条永不熄灭的欲望之脉。
华灯映照下,蓝未未站在“悦庭酒店”那扇雕花铜门前,指尖微微发颤。
她抬头望了一眼头顶金灿灿的招牌,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将整座城市的喧嚣与不安都压进肺底。
今天,她不能再退缩了——她要一个答案。
她要问问庄严到底什么时候和他结婚?
她抬手整理了下耳边的碎发,指尖触到耳垂上那枚他送的珍珠耳钉,冰凉,却熟悉。
那是三年前他们第一次来这家酒店时,他亲手为她戴上的。
那时他说。
“你是我唯一想藏起来的宝贝。”
可如今,这句话像一根生锈的针,扎在她记忆的深处,隐隐作痛。
她和庄严都确立关系好几年了,可是一次都没有去过她家,每次让他去她家,他都会找借口推脱。
她敲了三下门,声音不大,却像敲在自己心上。
门开了。
庄严出现在门缝里,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领带松垮,袖口卷起,露出结实的小臂。
他眉眼依旧英挺,下颌线分明,只是眼角多了几道细纹,像是岁月悄悄刻下的谎言。
他嘴角一扬,露出那副惯常的、让人安心又心慌的笑。
“来了?”
“等你很久了。”
蓝未未没说话,只是轻轻点头,从他身侧挤了进去。
门“咔哒”一声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她走到床边,缓缓坐下,床垫微微下陷,像她此刻的心情。
“我有件事,想跟你商量。”
话音未落,庄严已大步走来,一把将她压倒在床上。他双臂撑在她两侧,呼吸滚烫地落在她额角。
“先干正事,有什么事,等会再说。”他低笑,“这么长时间没见你,我想死你了。”
蓝未未想推开他,想说“这次不行”,想说“你必须听我说”,可他的唇已压下来,强势、滚烫,带着不容拒绝的占有欲。
他的手像蛇一样滑进她的衣摆,所过之处,肌肤泛起战栗。
她闭上眼,任由他索取,任由自己沉沦。
她不是不爱他,而是太爱了,爱到明知是深渊,也愿意闭眼跳下去。
房间里渐渐升温,窗帘被晚风掀起一角,月光斜斜地洒在地板上,像一道无声的泪痕。
衣物散落,呼吸交错,暧昧的低语与压抑的呻吟在寂静中交织,仿佛一曲只为两人演奏的、荒诞又悲伤的夜曲。
十几分钟后,一切归于平静。
空气中弥漫着暧昧过后尚未散尽的余温,混杂着香水与汗水的气息,暧昧而黏稠。
庄严赤裸着上身,懒洋洋地躺在床上,双臂枕在脑后,嘴角挂着一丝心满意足的弧度,眼神迷离地望着天花板,仿佛还在回味方才那一场酣畅淋漓的缠绵。
他轻轻咂了咂嘴,脑海中浮现出蓝未未那具如绸缎般光滑、曲线玲珑的身体——纤细的腰肢、饱满的胸线、修长笔直的双腿,每一寸都像是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他忍不住在心里低笑:当初要不是看在蓝未未这副勾魂摄魄的身材,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