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生啊,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里,米行一切都还顺利吧?”
“老爷,您刚走不久,那潘少爷就带着人来咱米行闹事了。”
陈老爷的眉头微微一皱,眼中闪过一丝怒意。
“哦?那潘少爷竟然如此嚣张!”
“等日后有机会,一定要给他点颜色看看。”
“不过,这次没出什么大事情吧?”
“还好,这次多亏了徐少爷及时赶到,才没让潘少爷得逞。”春生连忙说道。
“徐福贵来了?”陈老爷有些惊讶地问道。
“是啊,不光徐少爷来了,小姐也一同前来了。”春生补充道。
“家珍怎么也来了?”
“难道徐家出了什么大问题不成?”
想到此处,他的脚步不禁加快了几分,匆匆走向客厅。
“岳父,您回来了!”
“爹,您一路辛苦了。”
“外公,我来看你啦!”凤霞像一只欢快的小鸟一样,扑到陈父的怀里,紧紧抱住他的腿。
陈父脸上的阴霾瞬间被凤霞的可爱模样驱散,他
“外公也很想念凤霞呢!”
随后,陈父抱着凤霞,缓缓走到主位上坐下。
陈父面沉似水,紧紧地盯着徐福贵,眼中透露
“你来找我,莫不是家里遇到了什么难处,需要借钱吧?”
“不是的,爹,我这次来并不是为了借钱。”
陈父闻言
“哦?你竟然还有上门不借钱的时候?”
这句话如同一把利剑,直刺徐福贵的心脏,让他顿时感到无比尴尬。
站
“爹,您别误会,事情不是您想的那样。”
“这段时间有点乱,我担心您的安危,所以才让福贵陪我一起来看看您。”
陈父听了
“我在家好着呢,没什么事情。”
“倒是你们,把地都分给村民了,以后靠什么生活呢?”
“爹,您别担心,我在徐家川开了一家工厂。”
“工厂?”
“那这工厂能赚到钱吗?”
“您放心吧,爹,这工厂效益还不错,一年上百万的利润还是有的。”
“上百万?”陈父瞪大了眼睛,满脸难以置信的表情,“真有这么多?”
“要是以后厂房扩建的话,利润还会更高呢。”
陈父看着徐福贵,心中暗自感叹,自己不过才几个月没见他,没想到他的变化竟然如此之大。
“既然这样,那我就放心了。”
“爹,您现在是不是正在给国军前线运送粮食啊?”
“是啊,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了?”
“爹,我觉得您最好还是停下来,别再运了。”
“福贵,你这是什么意思?”
“爹,您觉得这天下以后会是谁的呢?”
“依我看,这天下以后多半会是红党的。”
“爹,既然您也这么认为,那您现在给国军送粮,不就等于是在资助敌人吗?”
“万一以后红党得了天下,您肯定会被他们秋后算账的啊!”
陈父听了徐福贵的话,沉默不语,心中暗自思忖。
“我也知道你说的有道理,可是我现在要是不往前线送粮食的话,国军那边肯定会立刻枪毙我的。”
“爹,您别担心,我认识国军的几个大官,只要我去跟他们打个招呼,您以后就不用再给国军前线送粮了。”
“这能行吗?”
“可靠吗?”
“绝对可靠,爹,您就放心吧!”
陈父见徐
“那就麻烦你了,福贵。”
“爹,您跟我还客气什么呀,咱们可是一家人呢!”
“对对对,一家人,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爹,要不你把米行也给关了吧。”
陈父手中的
“福贵你怎么这么想?”
“爹,现在外面兵慌马乱的,到处都是溃兵,米行开着太危险了,指不定哪天就被抢了。”徐福贵耐心解释道,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忧虑。
陈父放下茶盏,摸着下巴,仔细琢磨着徐福贵的话。
窗外,狂风拍打着窗户,发出“砰砰”的声响。
“你说得也在理,只是这米行关了,家里这么多人的生计咋办?”陈父有些担忧地问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迷茫。
“爹,你可以投资我的工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