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别人给自己洗的时候。
安德的力道很轻,手掌沾了泡沫从依绫后背滑过去,带来一种奇怪的感觉。
她倒是没什么大动作,就是单纯抱着依绫,下巴搁在她肩上,手从腰侧绕过来停在小腹前面。
想往下挪一点,手掌抬起来,悬在半空犹豫了两秒,又轻轻放回原位,又放不到底。
依绫被她这样反复试探了好几次,皮肤表面若有若无的触碰比直接摸上来还痒。她干脆伸手握住安德的手腕,
把那只不知道该往哪放的手按在自己腰上。
安德的手指在她掌心里完全没用力,就那么软软地搭着,任由她握着,挪走。
“你想放哪里?”
“肚子。”安德的声音闷闷的,从依绫肩后传过来。
“那就放呗,有啥好犹豫的。”
“好。”安德把手环在依绫腰上,收紧了一些,掌心贴着她的腹部,大拇指慢慢摩挲着那条马甲线。
动作很轻,轻到像是怕被发现什么,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多余的举动。
依绫等了一会儿,确认安德真的只打算摸肚子。
原来安德是低攻低防。
平时看着高冷寡言,一到亲密接触就不知道手往哪放,连摸个肚子都要提前打报告,征得许可之后还只敢用大拇指蹭一小块地方。
和循音完全是两个极端,循音是恨不得把她整个人揉进怀里,狠狠的当成玩具一样玩,安德是连手放哪都要纠结半天。
怎么能只让安德摸呢。
依绫腾出一只手伸到水下,摸上安德的大腿,她的皮肤光滑紧实,肌肉线条在放松状态下也绷得很清晰。
她捏了一下,又来回抚摸。安德没什么特别的反应,只是低头看了一眼依绫的手,然后拿起洗发水开始给依绫洗头发。
动作认真,泡沫揉得很均匀,指腹从发根按摩到发梢,冲洗的时候还用手挡着依绫的额头防止水流进眼睛。
安德这么听话的?
气氛都到这里了,安德也有那个意思,自己是不是该做点什么?
依绫脑子里转了几个念头,然后又全掐掉了。
安德什么都不懂,她只有亲嘴这个概念,还是从循音那里学的,对于更进一步的接触几乎是一片空白。
自己要是趁这种时候做点什么,那不就成了趁人之危的变态了吗。
依绫可以光明正大地揩油吃豆腐,但不能在对方完全没有歪心思的时候趁虚而入。
就目前来看,安德真的就只有亲嘴的想法。
至于循音,那家伙恨不得把十八般武艺全用在自己身上。
不过,依绫也没办法这么沉稳的坐在安德的怀里,一扭头,就看到安德那紫色偏粉的眼睛。
总觉得安德好像有一点不太对劲。
两人就这么纯粹地洗完了澡,全程没有任何越界行为。
依绫先出来,拿浴巾把自己裹好,又递了一条给安德。
安德接过浴巾把头发包起来,紫黑色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背上,她站在镜子前拿毛巾擦头发。
依绫推开浴室门,卧室里的场景让她脚步顿了一下。
循音靠在床头,身上穿着那件黑色轻纱睡衣。
轻纱的质地薄到能透出底下皮肤的轮廓,裙摆堪堪盖住大腿根,她双腿交叠,一只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里拿着一套同样款式的黑色睡衣,正向安德递过去。
那套睡衣的布料比循音身上那件还要少,肩带细得几乎看不见,腰侧是镂空的蕾丝拼接。
“安德,把这个换上。”
“好。”安德接过那套睡衣,转身回了浴室,完全没有提出任何疑问。
“循音!”依绫压低声音喊她,脸红透了。
循音从床上坐起来,赤脚踩在地板上,走到依绫面前。
她的睡衣下摆在走动时轻轻晃着,轻纱的边缘刚好擦过大腿。
她在依绫面前停住,伸手把依绫肩上滑下来的浴巾往上拉了一下,动作很体贴,但眼神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今天白天我说的什么来着?晚上要好好照顾你。这才刚开始呢。”
“你让安德穿那个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今晚不止我一个。”循音歪头,嘴角挂着微笑,加上一些的算计。
“我教了她一些东西,前段时间你在王都打比赛的时候,安德找过我,说想多了解一些关于亲密接触的事。”
循音从手里拿出一本书,正是那本姿势大全。
依绫张着嘴,脑子里闪过安德坐在床边,听循音讲课,膝盖上摊着笔记本,一条认真记录的画面。
虽然这个大概率不是真的,但这画面太过冲击,她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