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她没带循音,竞技场的喊叫声太吵,昨天她就注意到循音明显累了,连睡觉的时候都不怎么撩她了。
能让循音放弃睡前调戏的,大概也只有头疼这一件事了吧。
至于旋音?那只雌小鬼自己都承认是奴隶身份了,让她打扫卫生也很合理。反正女仆装都有现成的。
感谢葵珀。
这次是安德陪着依绫来的。她在看台上坐了一会儿,传送去下面逛了一圈,看看有什么值得注意的对手。
几分钟后她端着一杯凉茶回来,递给依绫,然后在依绫旁边的空位坐下。
“谢谢。”依绫接过茶杯抿了一口,对着安德笑了一下,目光又落回场地中央。
上午是第三批海选,依绫看着台上乱七八糟的混战,有点提不起兴致,雅露安也是一样,看了半场就开始走神。
这场比赛和依绫的那场相比,简直就像小孩子过家家,干脆把注意力转移到奶糕身上,伸手去揉猫耳朵。
奶糕被她揉了好一会儿,终于受不了了,变回猫形从雅露安怀里跳出来,踩着栏杆蹦回依绫腿上,蜷成一团不动了。
这一场的水平,说好听点是参差不齐,说难听点就是菜鸡互啄,一点含量没有。
有个人被打了半天,回头一巴掌把对方淘汰了;有个选手拿了个奇形怪状的武器,结果那东西没和别人打几下,自己散架了。
“额滴圣剑!”
“圣你个头啊,给我下去吧你。”
还有一个更离谱,用淬了毒的匕首,不知道怎么搞的把自己手给划了,当场就倒了,这种的还不算致命伤害,在地上躺了半天都没人发现,要不是裁判发现紧急叫停,估计这人要成功的把自己玩死了。
依绫倒是看到了几个眼熟的面孔——之前在黑市巷子里堵她的红绿灯三人组。
三个人背靠背站在场地角落里,绿毛拿剑,黄毛举盾,红毛握着根棍子,配合居然还挺像那么回事。
不过依绫仔细看,发现这三个人与其说是在打竞技场,不如说是在保命。每次有人靠近,他们就缩成一团,在那里比比划划,实在不行就三个人一起冲上去,给人按在地上打。
“这一批是来混分的吧。”依绫看的实在没劲靠在椅背上。
“还不止呢。”红枫从服务生手里接过几杯凉饮,递给雅露安一杯,“这批本来有五十个人,实际到了四十二个。其中五个,听说是昨天晚上聚在一起喝酒,全喝趴了,今天早上报到的时候没出现。至于剩下三个,现在还不知道在哪呢。”
雅露安接过杯子,抿了一口:“喝酒误事啊。”
“对了。”红枫翻开手里的名单,“第四批只有三十个人报名。奶糕是第四批的吧?”
依绫低头看了看腿上那团白色毛球:“奶糕,听到了吗?下午你那场只有三十个人,比别的批次少了快一半。”
“真哒?”奶糕一听这话,耳朵唰地竖了起来。她化成人形,趴在依绫腿上,双手撑着依绫的膝盖,仰头看着她,尾巴在身后飞快地晃,“只有三十个人?那不是比你们那场少了快一半喵?”
“真的。”依绫伸手顺着奶糕的后背从脖子一路摸到尾巴根。小猫娘发出一声舒服的呼噜声,整个人放松下来,重新趴回依绫腿上,尾巴蹭着依绫。
依绫摸了两下,忽然想起什么。她抬头看向安德。
安德正站在她身侧,双手背在身后,紫色的眼睛扫着下面的场地,像是在警戒,又像是在发呆。
“安德?”
“有何吩咐?”安德低下头,语气一如既往地平淡和务实。
依绫往旁边挪了一些,腾出半个座位,拍了拍空出来的位置:“坐着吧,别老站着。”
安德低头看了一眼那个空位,在依绫旁边坐下。两个人的肩膀几乎碰在一起,安德的坐姿依旧端正,脊背挺直,双手放在膝盖上。
她看了看趴在依绫腿上的奶糕,也伸手摸了摸,奶糕舒服地翻了个身,横躺在两人腿上,露出肚子。
“喵……”
依绫的手指正好碰到奶糕的肚皮,忽然想起一件事:“奶糕,我还没见过你打架的样子呢。等会儿找个地方练练?”
“喵?”
……
训练室是雅露安帮忙找的,就在竞技场楼下,是个没人的小房间,地上铺着垫子,墙角堆着几个沙袋。
依绫穿上了护甲,拎着一根木制长矛站在场地中央——这把新更新的机制武器她还没怎么玩过呢。
奶糕站在她对面,手里攥着那把附魔铁匕首,耳朵贴在头顶成了飞机耳,尾巴在身后蹭着,缠在了腿上
“真的要打吗?”奶糕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匕首,又抬头看了看依绫,爪子有点抖。
“放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