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眼前的画面加载出来时，是在卧室里，灯光有些昏暗，不过并非什么都看不到，床铺上整洁干净，带有一些……好闻的香气。
依绫还在疑惑，一双手就从后面盖住了依绫的眼睛。
“猜猜我是谁？”
“循音，你不要给安德配音来误导我呀。”
“呀，没骗到你，可惜了。”
安德松开手，往后退了半步。
依绫眨了眨眼适应光线，第一眼看到的是面前的一个小盒子。
安德双手捧着它，捧得端端正正，像是在递交一份重要的任务报告，如果忽略她微微发抖的指尖的话。
“这是……回礼。”安德的声音比平时轻了几分，那双紫色的眼眸没有回避依绫的目光，但睫毛在轻轻颤动，“你送过我项链。这次，是我送你的。”
依绫接过盒子，打开。里面躺着一条银色的项链，吊坠是她之前给安德的那颗生命晶石，但已经不是原来那块粗糙的原石了。晶石被精心切割成圆形的形状，镶嵌在银色的底座上，边缘打磨得光滑圆润，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淡绿色荧光。
而整个吊坠的造型，是一只末影之眼。
“我在工坊找师傅切的。”安德把手背到身后，指尖在掌心里掐了一下，“晶石是你给我的，我想把它做成你随时能戴着的样子。末影之眼是末地的象征，也是我的……象征。”
她说到这里停了一下，像是在组织语言，然后放弃了对措辞的修饰，直接说出了最想说的那句话：“这样，你戴着它的时候，就像我也在你身边。”
依绫把项链从盒子里拿出来，银链在指尖绕了一圈。她低头看着那只精致的末影之眼，然后抬起头，对上安德那双期待又不安的眼睛，轻轻笑了。
“我很喜欢。”她说，然后把项链递过去，转过身，把头发撩起来露出后颈，“帮我戴上。”
安德愣了一瞬，然后接过项链，动作极其小心地绕过依绫的脖颈，把扣子扣好。她的指尖碰到依绫后颈的皮肤时微微缩了一下，然后才把扣子合上。
银链落在依绫的锁骨上，末影之眼正好垂在胸口的位置，和依绫自己的心贴在一起。
依绫转回来，低头抚摸吊坠的质感，嘴角忍不住往上翘。
然后她抬起头，看见安德脸上的表情，不是平时那种刻意挤出来的生硬微笑，而是一个自然而然的、真正放松下来的笑容。嘴角只弯了一点点，但眼睛里全是光。
这是依绫第一次看到安德露出这样的表情。
“安德，你笑起来很好看。”
安德的脸腾地红了。她把手从背后拿出来，不知道往哪放，最后捂住自己的脸，难得的害羞。
“那么，好啦，安德的礼物有了，我的奖励还没有给呢。”循音打开了氛围灯，看向安德：“所以呢？安德你要吗。”
“我、我”安德少见的结巴起来，最终逃也似的，传送回了自己的房间里。
循音摇了摇头：“看来她还是没做好心理准备呀，那么依绫，准备好接受奖励了吗？
“什么奖励？”
“当然是……我。”
循音抬手解开外套的扣子，深蓝色的长裙从肩头滑落，堆在脚边。
底下是一件轻纱睡衣，黑色，半透明，领口开得很低，轻纱的边缘刚好盖在大腿根，底下是一双修长的腿。
她在昏暗的灯光里往前迈了一步，蕾丝眼罩后面的蓝色眼眸正安静地看着依绫，嘴角挂着那种熟悉的、等着看反应的微笑。
依绫的目光从她的脸往下移，锁骨、胸口、腰线、腿，然后猛地收回，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
这和白天那件作战服的内衬完全不是一个级别的东西，那件好歹还算是运动装备，这件根本就是……
想了半天也说不出来，她脑子里找不到合适的词，因为所有能想到的词都不太适合在文明的社交场合使用。
“你什么时候买的……”
“在店里，我挑衣服的时候，我让阿拉克涅多包了一件。”循音往前又迈了一步，站到依绫面前，低头看着她，“说好的奖励。今天下午你努力了两个小时，虽然输了六十七次，但最后那次碰到了，进步很大。”
“那个奖励……是这个意思吗？”依绫的声音有点发紧。
“你可以自由发挥。今天我不主动，你来。”循音在床边坐下，双手撑在身侧，微微仰头看着依绫，“想碰哪里，想做什么，都随你。”
依绫站在原地，心跳快得像擂鼓。她看着循音坐在床沿，轻纱的吊带从一侧肩头滑下来一些，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白皙的皮肤。
循音注意到了，但没有把吊带拉回去，只是安静地等着，那双蓝色的眼眸里没有催促，也没有调侃，只有一种少有的认真——和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