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了。自打你一来,就把我的人手全都调走,我连出去打探个消息的人都没有。你还问我情报为什么有问题?”
“那是因为你那些废物手下根本派不上用场!与其让他们在镇子里晃悠,不如由我来统一调配。”
“统一调配?”贝拉多娜微微偏头,嘴角的笑意更浓了,“你是说,把我的人调去给你当探路炮灰,就叫统一调配?现在我手下已经有好几个人不知所踪了,你给个解释呗。”
“你——”队长被戳中痛处,脸色涨红,猛地跨前一步,“我跟你说,你个贱货,我是王都派来的,是专门执行外勤任务的精英队伍。
而你,只不过是个刚上任不久的分部部长。你的任务就是配合我。现在因为你的过时情报,老子损失了三个人,三个!”
贝拉多娜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只是那双黑眸里的笑意冷了几分,锐利,危险,像一条蛇。
“听你这意思,我打点好关系让你们顺利进城,把城里守卫的换班时间、巡逻路线、目标住所的位置全标得清清楚楚,结果你们浩浩荡荡十几个人过去,不仅没抓到人,还有伤亡。”
“现在你把失败的责任,怪罪到我一个弱女子身上?”
最后两个字被她咬得格外清晰,带着毫不掩饰的讽刺。
队长捏紧了拳头,指关节捏得咔咔响。但贝拉多娜身后,序岩和羽桦已经不知何时站到了椅子两侧,一个手按斧柄,一个端着那把崭新的附魔弩,两人的目光都不太友好。
他咬了咬牙,转身对着旁边的档案柜狠狠踹了一脚。木屑四溅,柜门凹下去一块。
“我给你三天时间。”他的声音因为压抑的怒火而变得低沉嘶哑,“三天之内,给我拿到一手情报,然后汇报。记住——你的命是总部给的,要不是总部那帮老头赏识你,给你安排到这个地方,你现在还是流落街头的私生女呢,别他妈忘了自己的位置。”
贝拉多娜重新将双腿交叠搭在扶手上,从胸口掏出那只还在发懵的小恼鬼,漫不经心地揉捏着它软弹的身体。
“慢走不送哦~”
门被甩上,力道之大让天花板的灰尘簌簌落了好一阵。
图书室里安静了片刻。贝拉多娜低头对手里的恼鬼轻轻吹了口气,小家伙抖了抖翅膀,叽叽叫了两声,飞到她耳边。
门外,走廊尽头。
队长一把拽过匆匆赶来的通讯兵,压低声音问:“通讯仪能用了吗?”
“能,能的,刚修好。”
“告诉总部,此地防守力量过强,目标身边有重火力护卫,我方损失三人。另外,橡木镇分部新头目疑似有叛逃之心,为以防万一,请求加派人手。”
“收到。还有别的吗?”
“还有。”队长的嘴角扯出一个丑陋的弧度,“三天后,甭管她有没有新情报,直接绑人。然后……”
他没有说完。但那个表情比任何言语都更直白地暴露了他的意图。
通讯兵咽了口唾沫:“老大,这句……也要发吗?”
“笨蛋。”队长一巴掌拍在他头盔上:“这句当然不发啊。”他转身大步往仓库方向走去,声音渐渐远去,“走,我记得仓库里好像有好多箱TNT。收拾收拾,等兄弟们伤好了,直接去把那个镇子拆了。”
走廊的天花板上,一只巴掌大的恼鬼无声地穿过墙壁,飞回了图书室的方向。
“哎……看来我得亲自出场了。”贝拉多娜从椅子上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把那只被她揉得浑身瘫软的小恼鬼随手塞进胸口,小家伙挣扎了两下,很快便安分地贴着她的皮肤不再动弹。
“序岩,羽桦,收拾东西。咱们趁夜走。”
“哎?”羽桦眨了眨眼,“大姐头,那三天后他们发现咱们人没了怎么办?”
贝拉多娜束紧长袍系带,穿上长筒靴子,回眸瞥了她一眼,嘴角勾起那个标志性的、带着几分冷嘲的笑。
“当然是,去找个新靠山了。”
她推开图书室侧面的暗门,打开密室里的保险箱,将四五捆钞票放进腰包,头也不回的进了暗道。
“能把他们十几号全副武装的精英打得狼狈逃窜,绝对是个值得投资的对象。”
“……”
“羽桦”
“在!”
“你拿的是不是我刚脱下的渔网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