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座村庄早已废弃,成为了僵尸村,可是偏偏有人到了这里,还对这地方进行了一波扫荡,并且就在村子里较为完整的屋子里架起了锅。
“这堆死东西,真踏马晦气,又多又难杀。”
“还以为又是没有防护措施的村子呢,结果是个鸟不拉屎的地方。”
一队掠夺者小队在这里驻扎,领头的背后背着旗帜,怜爱的擦拭着他手上的枪——一把木质枪身的栓动步枪。
这东西,即使是他们掠夺者,也没有几杆,他手上这把,还是从上一个村子里抢来的,那个拿枪的守卫打的很准,他们本来有7个人,现在只有4个了。除他之外,还有一个掠夺者和两个卫道士。
“别这么说嘛,东西是没找着啥,但不是还抓到个人嘛,这东西,也能卖出不少价钱。哎,那边那个……”队长发话了,其他人都停下了交谈,等待发令:“那个……叫啥来着,就那个拿斧头的,过来。”
“报告老大,我叫……”
“去去去,我没兴趣知道你叫啥”队长不耐烦的把他的话打断,“安排你个活,上外头,看看那娘们儿还活着不。”
听到这句话,那卫道士有些兴奋:“那牢大,我能不能……”
“我劝你收起你脑子的想法”队长的语气狠厉,“别以为我不记得名字就踏马的不知道你是因为啥被赶出村子的,这妞能卖个好价钱,要是个雏还能更贵,管好你的下半身,别踏马是个活的就想上。”
被这么训斥一通,那卫道士灰溜溜的走了,路上还不忘了碎碎念:“草,神气什么啊,不就是趁着对面枪没子弹了捡个漏,要不然他还能当新队长?”
村子边上的马车上,除了一些箱子,还有一个盖着白布的大铁笼子,卫道士掀起白布,笼子里是被绑来当做奴隶的村民。
这些人在白布被掀起的时候,眼睛紧紧的盯着卫道士,眼神里有恐惧,也有恨意。不过那卫道士可没有理会他们,他的目标,是角落里坐着的那抹白色身影
少女身形纤细,一头雪白长发垂落肩头,面容清冷得像落雪,一双青蓝色眼眸毫无波澜,空洞又漠然。
她披着半旧的白色披风,上身是利落的白色连体劲装,侧腰露出一截白皙细腻的肌肤,肋骨形状的胸甲勾勒出冷冽又奇异的美感。下身白色短裙之下,是黑色贴身短裤与黑丝,右腿小腿处,赫然有一个狰狞的枪洞。
她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安静得像一尊精致的骸骨人偶。人偶。
她叫骨汐,是一只骷髅娘,从拥有意识的那天起,她就待在这座废弃村庄里。
作为精英级亡灵,她与那些麻木游荡的僵尸截然不同——她会仰望夜空发呆,会在水洼边注视自己的倒影,会在白日里躲进木屋,躺在柔软的床上安静沉睡。
可惜,并没有其他人能够告诉她这些是为什么,其他的亡灵也不会理会她的不同。
久而久之,骨汐也养成了这副三无少女的性格,无口、无心、无表情。
直到不久前,这里来了几个人,虽然她不知道善恶,但本能告诉她,这些人有危险,骨汐尝试拉弓射箭,但随着一声枪响,她的小腿被子弹打穿,瘫倒在地,弓也被人折断。
再然后,骨汐就被绑了起来,和这些村民一起关在屋笼子里,原本就气死沉沉的空间并没有因为多出来的人而有多大改变。
卫道士盯着笼中那抹纤细苍白的身影,喉结狠狠滚了一圈,嘴角咧开一抹猥琐又贪婪的笑,满嘴污言秽语毫不遮掩地砸了过去:
“啧啧,长得倒是够勾人,一身白,跟个死人似的,偏偏这身段……老子还是头一回见这么标致的货色。别装死啊,说话?哼,装高冷是吧?等会儿把你卖去那些肮脏地方,看你还能不能这么冷冰冰的。”
他越说越放肆,手指隔着铁笼戳了戳白汐肩头,语气下流至极。可笼中的少女只是微微垂着眼,青蓝色的眸子空茫一片,连一丝波澜都没有。恐惧、厌恶、慌乱……所有他预想能看到的情绪,在她脸上统统不存在。
她就那么静静坐着,像一尊没有灵魂的骸骨雕塑,对他的调戏与侮辱毫无反应,仿佛听不见,也不在乎。
卫道士看见对方一点反应都没有,自己却像个小丑一样,恶狠狠地踹了一脚铁笼,发出哐当一声巨响:
“装什么装!要不是钥匙在队长那老东西手里,老子现在就开门把你办了!看你还敢这么无视我。”
话音刚落,一道冰冷又轻淡的声音,从他身后慢悠悠地飘了过来:“原来你身上没钥匙啊,我还等着你开门呢。”
卫道士心头一紧,下意识的掏出斧头向后面一劈,但紧接着眼前就陷入黑暗的状态
什么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