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五章 再次起飞
这种与地面的亲密接

    “我一摸就知道这把扫帚是你妈妈的吧?看起来很旧,用了很久,因为握柄上有裂痕,害扫帚闹脾气了呢,两人共存会不顺利,就是因为这样吧,从今以后你要好好珍惜哦”

    “你这么说就跟把扫帚当人一样呢”

    在远处看着的叶白终于

    “都他喵的成活死人了还能咳出血来”

    叶白用袖口擦去唇角的血迹,那点猩红在褪色的布面上格外刺眼。他望着空中并驾齐驱的两道身影,伊蕾娜正侧头对桃乐丝说着什么,后者的扫帚尾端扬起一串轻快的风痕——那是扫帚真正舒展时才会有的姿态。

    “活死人也有活死人的麻烦啊。”他自嘲地笑了笑,扶着身后的石墙慢慢站直。怀里的油纸包被体温(虽然是假的)焐得温热,里面是刚从城东药圃采来的最后一味辅药。昨天煎药时,桃乐丝母亲特意多煮了一份,说“叶白先生也该补补”,那时他握着温热的药碗,第一次觉得魔力模拟的心跳似乎真的快了半拍。

    空中的扫帚忽然加速,桃乐丝的笑声顺着风飘下来,像被阳光晒化的糖块。叶白望着她们掠过绳索时留下的残影,忽然想起伊蕾娜昨天半夜写纸条时,炭笔在纸上戳出的小洞——那是她认真时才会有的小动作。

    “算了,莽撞就莽撞吧。”他把油纸包往怀里紧了紧,转身往回走。街角的风掀起他的衣摆,露出腰间别着的小药瓶,里面是芙兰老师留给他的“保命药”。以前总觉得这药没用,现在才明白,有些东西之所以存在,不是为了保命,是为了让人有勇气去护着那些比性命更重要的东西。

    远处传来扫帚破空的锐响,他抬头时,正好看见伊蕾娜的帽子被风吹掉,桃乐丝笑着伸手去抓,两把扫帚在半空撞出一串清脆的铃铛声——那是叶白偷偷挂在扫帚上的净化咒符在响。

    “真是……吵死了。”他低头咳了两声,这次手帕上没再沾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