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月白感觉到喉咙里一阵干涸,仿佛有一把火在烧。
他迷迷糊糊地想要起身去找杯水喝,却发现身体沉重异常,身上就好像死死挂着个什么东西,压得他都有点喘不过气了。
他还没完全清醒,下意识地伸手捏了捏。
柔软,还很Q弹。
“唔……”
这一捏,直接把身上挂着的东西给捏醒了。
龙卷迷迷糊糊地揉了揉眼睛,刚一抬头,就对上了秋月白那张近在咫尺的脸。
她愣了一秒,随后猛地意识到,自己此刻正手脚并用地挂在秋月白身上!
她的俏脸瞬间红得像煮熟的螃蟹,直接开启了最高级别的防御机制。
“你你你……你这个死流氓!变态!趁人之危的色魔!你昨晚对我做了什么?!”
龙卷双手护在胸前,劈头盖脸就是一顿疯狂输出。
秋月白被她骂得一头雾水,脑子还没转过弯来,心里直打鼓。
卧槽,难道我昨晚……
跑到她床上去了?不应该啊!?
他赶紧转头四下打量了一番,直到看见熟悉的茶几和落地窗后,这才长松一口气。
他清了清嗓子,理直气壮地喊道。
“大小姐,你讲点道理好不好?咱们现在明明是在客厅的沙发上!到底是谁对谁耍流氓啊?”
龙卷骂着骂着,也顺着他的目光看清了周围的环境。
空气,突然安静了。
龙卷的骂声戛然而止。
她瞬间意识到,好像、似乎、大概……
是昨晚自己喝醉了之后,半夜迷迷糊糊间,主动从卧室跑出来爬到沙发上缠着人家的?!
她的气势顿时萎靡了下去,越骂越没底气,最后只剩下微弱的嘟囔。
“那……那你也不能乱捏啊……”
此时,秋月白的手还非常自然地搭在人家挺翘的臀部上。
见对方理亏,他毫不客气地又用力捏了两下,没好气地抱怨道。
“所以说,到底谁是流氓?还有,你能不能赶紧起来?跟个八爪鱼一样缠着我,又重又勒的,我要去喝水!”
“重”这个字,绝对是引爆所有女性的终极雷区。
“你才重!你全家都重!死变态萝莉足控!”
龙卷红着脸,羞愤交加地一把拍开了秋月白的手。
像只受惊又炸毛的猫一样,从沙发上弹射起步,捂着脸飞速逃回了卧室,“砰”的一声将门反锁。
……
今天,是武道大会的开幕式。
秋月白懒得再穿那身拘束的西装,随便套了一身舒适的休闲装便推门而出。
来到走廊,正好碰上隔壁揉着眼睛,打着哈欠走出来的埼玉等人。
“早啊。”
几人互道了一声早安。
埼玉刚睡醒的死鱼眼在扫过秋月白时,突然亮了一下。
他指着秋月白的脖子,一脸关切地问道。
“诶?秋月,你这脖子上怎么一堆红色的印子?晚上蚊子有这么多吗?”
秋月白愣了一下,伸手挠了挠脖子,一点也不觉得痒。
“有吗?估计是昨晚酒喝太多,酒精过敏出疹子了吧。”
听到这话,小绿和大个子立刻紧张地凑了上来。
两只小家伙绕着秋月白脖子上那一堆密密麻麻的“草莓印”,左看右看。
小绿急得满头大汗,叽里咕噜地一顿乱叫。
还以为自家主人得了什么绝症,当场就要手舞足蹈地给秋月白表演一下,自己在族里祭祀那偷学的驱魔之法。
“行了行了,别扭了,我没病。”
秋月白揉了揉小绿凑过来的大脑袋,笑着打断了他的施法。
只有斯奈克站在一旁,摸着下巴没有说话。
他看了一眼秋月白脖子上的痕迹,怎么越看越像……吻痕?
又看了一眼斜对面刚好推开门,低着头红着脸,快步往电梯方向溜走的龙卷。
斯奈克若有所思,随后表情一僵,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趁着龙卷走远,悄悄在秋月白背后竖起了一个充满敬佩与震撼的大拇指。
……
十分钟后,一行人抵达了M市超级武道大会的现场。
会场内部,简直可以用沸反盈天来形容。
足以容纳万人的环形看台上座无虚席,人山人海。
五颜六色的应援横幅迎风招展,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口哨声,混合着爆米花、热狗以及狂热荷尔蒙的气息,将整个会场的氛围烘托到了极点。
“各位观众!让大家久等了!”
主持人站在擂台中央,拿着麦克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