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月白坐在地上,感受着傍晚的凉风吹过脸颊,满脑子都是散不开的懵逼。
他对于这个世界最后的记忆,还停留在废弃公园里。
当时那个绿头发的傲娇老萝莉龙卷,正飘在半空中发飙。
漫天的碎石和超能力风暴,砸得他只能缩在红色的须佐骨架里当缩头乌龟。
然后……
然后好像突然白光一闪,他就莫名其妙地去纽约和复仇者联盟打了几天的外星人。
秋月白挠了挠头,目光在空荡荡的四周扫过。
没有龙卷,没有那个偷袭的食人花怪人,就连原本战斗时被砸出的大坑,都被人用黄土填平了。
就在他百思不得其解之时,余光突然瞥见不远处的角落里,立着一个十分突兀的小土包。
秋月白好奇地凑过去一看,嘴角顿时疯狂抽搐。
那个小土包前面,简陋地插着一块不知道从哪捡来的破木板。
上面用黑色记号笔,歪歪扭扭地写着一行大字——挚友秋月白之墓。
木板前,还摆着两个吃了一半的苹果和几朵已经枯萎的野花。
“……”
秋月白看着自己的坟,一时间竟然不知道是该感动还是该骂娘。
就在这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
穿着那身标志性蛇皮夹克的斯奈克,正提着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两罐冰镇啤酒和一小袋花生米,神色黯然地朝着这边走来。
自从那次在列车上,秋月白一招秒杀了鬼级犀牛怪人,并救下他之后。
斯奈克就打心底里,把这个实力深不可测却又平易近人的年轻人,当做了过命的兄弟。
这一个多月来,他几乎每天巡逻结束,都会习惯性地绕到这里来看看。
“秋月兄弟,今天我也来看你了。”
斯奈克叹了口气,走到小土包前。
刚准备拉开啤酒拉环,把酒洒在地上。
一抬头,目光毫无防备地对上了一双极其无辜的黑眸。
“啪嗒。”
斯奈克手一哆嗦,刚买的啤酒直接掉在地上,摔出一地白沫。
他整个人僵在了原地,眼睛瞪得像铜铃,死死地盯着坐在自己“坟”旁边的秋月白。
紧接着,他像是见了鬼一样,双手发疯似地狂揉自己的眼睛。
“鬼……鬼啊!!!”
斯奈克吓得连连后退,声音都劈叉了。
“兄弟!你如果是心愿未了也别来找我啊!真不是我不救你,是当时那种情况我根本插不上手啊!”
“鬼你大爷,老子活得好好的。”
秋月白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黄土,走过去一巴掌拍在斯奈克的肩膀上:
“热乎的,摸摸?”
感受到掌心传来的真实温度,斯奈克这才如梦初醒,眼眶瞬间就红了。
他激动地一把抱住秋月白:
“卧槽!你没死?!那你这一个多月到底跑哪去了?!”
“一个多月?”
秋月白眉头一皱。
“距离我上次在这儿和那个矮窝瓜打架,已经过去一个多月了?”
“对啊!”
斯奈克抹了把脸,激动地说道:
“我还以为你和那个恐怖的怪人同归于尽了!”
“等等。”
秋月白抓住了盲点:
“同归于尽?我?”
看着秋月白一脸茫然的表情,斯奈克眼神微微闪烁了一下。
其实当时在他的视角里,当时龙卷发动的超能力风暴简直如同绞肉机一般恐怖。
他站在老远的地方,眼睁睁看着秋月白连同那个突然冒出来的食人花怪人,一起被卷入了那场毁天灭地的风暴中心,最后连个渣都没剩下。
但出于对兄弟的敬重,为了保全秋月白在这场高端局里最后的体面,斯奈克拍了拍胸脯,大义凛然地说道:
“没错!当时情况太危急了!你为了保护这座城市的和平,毅然决然地抱住那个突然出现的恐怖怪人,用一种极其惨烈的方式引爆了自身的力量,和那个怪人同归于尽了!你的壮举,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
看着斯奈克那副信誓旦旦的样子,秋月白嘴角抽了抽。
“那英雄协会那边……”
“放心吧兄弟!那边我都打点好了!”
斯奈克十分仗义地揽住他的肩膀:
“虽然你有私事,请假了一个多月,但因为你之前在列车事件和考试里的亮眼表现,协会高层并没有注销你的身份!”
“而是破例将你的评级保留了!如果每日记错的话,你应该是A级第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