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板鱿鱼的嗞啦声、浓郁的豚骨高汤味,以及霓虹灯下袅袅上升的油烟气,混合着熙熙攘攘的人声,勾勒出一副生机勃勃的市井图景。
秋月白揉了揉瘪下去的肚子,带着身后的哥布林厨师长,停在了一处僻静的后巷口。
“看见这片热闹的市场了吗?”
秋月白指着前方,雄心勃勃地展望。
“这就是咱们赚取第一桶金的地方。”
“格叽?”
哥布林厨师长歪了歪大脑袋,十分配合地举起了左手的破铁锅。
看着那口锈迹斑斑的铁锅,秋月白嘴角的笑容渐渐凝固。
求豆麻袋!秋月白突然反应过来。
没食材,没灶台,没摊位,甚至连买一袋大米的本钱都没有。
除了这个铁锅和铁铲外,基本可以说是一无所有。
咱总不能让这绿皮小矮子,当街表演一段铁锅敲脑袋来卖艺赚钱吧?
正当他叹着气,思索要不要厚着脸皮去前方的拉面摊找老板化缘时,异变陡生。
“砰——轰隆!”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撕裂了夜市的喧闹。
美食街入口处那块重达近千斤的霓虹招牌被硬生生拦腰折断,轰然砸碎了下方的几个章鱼烧摊位。
尖叫声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淹没了整条街道。
人群像没头苍蝇般四散奔逃,滚烫的汤汁和散落的食材狼藉一地。
浓烟滚滚中,一只身高将近三米,披挂着暗红色坚硬甲壳的庞然大物,迈着沉重的步伐碾压而出。
它的双臂变异成了两把长达一米的巨型生锈剪刀,每一次开合都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
“该死的黑心商贩!连一份劣质海鲜盲盒都敢卖这么贵,本大爷要把你们的摊子全剪成碎片!”
狼级怪人,疯狂剪刀蟹。
它的变异理由充斥着这个世界特有的荒诞感,但这并不妨碍它那双巨钳带来的死亡威胁。
“救命!”
一名推着拉面车的白发老伯躲闪不及,摔倒在碎玻璃中。
剪刀蟹挥舞着巨钳,毫不留情地朝老人的头颅夹去。
站在后巷阴影中的秋月白,瞳孔骤然收缩。
面对这种非人怪物,逃跑本该是普通人的本能。
但此刻,感受着体内那股蛰伏的温热力量,他的呼吸反而变得平稳下来,眼中甚至隐隐透出一丝亮光。
正愁没机会开张,这家伙这就自己送上门了。
秋月白目光一凝,在心底沉声默念。
“斑纹,开。”
咚!咚!咚!
心脏仿佛化作了一台大马力引擎,将滚烫的血液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泵向四肢百骸。
体温瞬间冲破临界点,一丝淡淡的白蓝色蒸汽从他的领口溢出。
路人惊惶的目光中,这个年轻人的右侧脸颊上,悄然浮现出一道犹如烈焰般蔓延的暗红色斑纹。
周遭的嘈杂、怪人的嘶吼、飞溅的碎石,在秋月白骤然拔高的动态视力下,全都被按下了慢放键。
砰!
青石板地面在他脚下崩裂出蛛网般的裂纹。
秋月白的身形化作一道模糊的残影,几乎贴着地面掠出,瞬间横插在老人与怪人之间。
剪刀蟹只觉眼前一花。
秋月白在冲出的瞬间,反手夺过了哥布林怀里的那口黑铁锅。
以上撩的姿态,精准无误地弹开了那道劈落而下的巨钳。
刺耳的金属哀鸣声响起。
巨大的冲击力顺着锅柄震得秋月白虎口发麻,他全靠开了斑纹后的肉体力量,才勉强抗住了这一记重击。
“给我断。”
秋月白没有半句废话,左手两指翻飞,一张闪烁着幽蓝光芒的卡片被捏碎。
嗡——!
一道长达十米,璀璨如冷月的锐利剑气凭空乍现。
它以摧枯拉朽之势,毫无阻碍地切开了怪人那引以为傲的坚硬甲壳。
“嗤”的一声轻响,巨大的右臂剪刀应声断裂,切口处平滑如镜。
剧痛让怪人爆发出凄厉的惨嚎,庞大的身躯踉跄后退。
秋月白乘胜追击,右手猛然前推。
掌心之中,狂暴的火元素瞬间压缩成型,化作一颗散发着炽热高温的橘红色火球,直直轰入怪人嘶吼的大嘴里。
“轰隆!”
沉闷的爆炸声在怪人颅腔内回荡,焦糊味四下弥漫。
前一秒还耀武扬威的狼级怪人,轰然倒地,在原地抽搐了几下后,再起不能。
整条街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剩下火焰舔舐怪人残骸的“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