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
她施了一个清洁术,指背刮过薛渺脸颊,柔软而冰凉。

    薛渺肩上的衣服被咬出两个血洞,散发着浓重的血味。

    “疼吗?”

    沈衣垂着眉眼,为她摘去了额发上的枯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