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一个月后的一天夜里,叶嵩和忽然给她打电话,语气非常严肃,让她立即订机票来渭阳,秋天出事儿了。
唐敏犹如晴天霹雳一般,得知真相后更是悔不当初。
孩子转学到陌生环境,方言不熟悉功课进度不衔接这些影响还算小,但是她非常不适应新环境,不主动交朋友不合群,没多久就被校园里那些问题学生盯上了。
先是抢了她的零花钱,后来又抢了她的手机,但秋天这孩子竟然一次也没对唐敏和叶嵩和提起过。
叶嵩和忙着下乡,唐敏不在身边,谁也没发现秋天的异常。
直到后期这些小混账们愈发张狂,猥亵了她。
就这样,唐敏和叶嵩和还被蒙在鼓里。
冯清北的儿子冯珏先知道的,这孩子也没跟大人说,反而跑去跟那个混账拼命,把那人给打残了。
这才把事情捅破了。
唐敏抱着秋天掉泪,心里跟刀割一样,孩子反而安慰她:“没事儿妈妈。
她又问:“冯珏会坐牢吗?”
唐敏后来就辞职了,带着立春去了渭阳,一天不落的自己接送孩子上下学。
作者有话说:
交代一下过往
第二天俩人都莫名其妙的尴尬。
杨鸣看她穿衣服笨拙还默不作声的给她帮忙,结果就是被她一手拍掉了。
她低着头打理自己,杨鸣挠了挠头,一时还真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
叶凉爽尴尬是正常的,杨鸣觉得尴尬就很不合理了,他自己都觉得扯淡,毕竟他凌晨三点没睡着又缠着她来了一次。
要不是天亮得太早,加上她要上早班
对了,这不就找到尴尬的原因了吗。
黑暗滋生体内的邪恶因子,把人变得像兽,天一亮打回原形,这就尴尬了。
杨鸣问她要不要先洗漱。
她摇头。
杨鸣说那我先去,很快的。
征得了她的同意,他就去冲澡了,冲了个战斗澡,也就五分钟的功夫,出来一看,人没了。
他第一时间拿起手机,看到了她发的信息:早班,先走了。
杨鸣在床上呆坐了半晌,想回个好,又觉得多余。
好像就这样了。
之后有半个月都没有任何联系。
直到深秋的某个夜晚,杨鸣一个人在陈远市中心的户内高尔夫球场打球。
本来是陈远陪着他,临时有事儿跑了。
杨鸣最近确实不忙,也没什么消遣,一个人在单人包间里打到深夜。
洗了个澡出来看到一小时前她发的信息:在干嘛?
杨鸣愣了几秒又确认了一遍没眼花确实是她才回了个问号。
她倒是回复的很快:你最近又相亲了吗?
虽然心里想着关你屁事儿,但他仍旧回了实话:没有。
她问:来我家坐坐吗?
杨鸣看了看时间,十二点半。
嗯,这时间让他去她家坐坐。
杨鸣回:给我介绍对象就算了。
三更半夜组个相亲局,太奇葩,不能处也不敢处。
但是她答非所问:我去你家也行,你在家吗?
杨鸣:
杨鸣想了想回复:我去你家。
不能大半夜的让女生外出。
为了不耽误找车位消耗停车时间,杨鸣车都没开,打车去的。
就算还记得密码,他也礼貌的先按门铃了。
门很快开了,她穿着一件居家的低胸吊带裙。
看起来是真没把杨鸣当外人。
杨鸣没进门,而是盯着她问了句:“干嘛?”
她看着他,眼神莫名雾蒙蒙的,以一种欲说还休的姿态,不说大家都是成年人也知道什么意思。
杨鸣往前一步,一手就搂过了她,反手把门关了。
哐当一声。
事情会朝这个方向发展,杨鸣是始料未及的。
说他高兴吧,高兴个屁;说他讨厌吧,没错,他是真讨厌。
俩人什么都没说,但杨鸣明显感觉自己就算不是日抛,顶多够得上月抛和年抛。
他也不是半大小伙子了,谁有工夫跟她玩儿这些成人游戏。
所以杨鸣的态度就是不主动不拒绝。
她找他不频繁,基本一周一次,每次都是周二,非常有规律。
接触机会屈指可数,不妨碍杨鸣发现了她非常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