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她无心吧,又不是;说她有心吧,她竟然很快就无知无觉的睡着了。
杨鸣前几年工作特别忙的时候,经常夜里一个人开车到处跑,那个时候他的思绪总是很忙碌,放在怎么完成这件事儿,怎么才能利益最大化上面。
但今天,他却在放空。
好像没什么可想的,又像想了很多。
好像之前不觉得,今天忽然觉得以前的他怎么那么孤独呢?
车进了京城已经十点多了,就这个点儿还是堵了一段,她在走走停停的拥堵间隙醒了,看了他一眼,揉了揉脸,又摇下车窗看了看窗外,嘀咕了一句:“快到了。”
被夜风吹散了浊气,杨鸣算是今晚她上车后第一次給了好气:“嗯。”
但是,她忽然开始整理她因为睡觉而散乱的头发,拉下发绳,用手指抓了两把重新挽了下。
因此好像没听到他的回答。
杨鸣嗓子有些干,想说什么有种如鲠在喉的感觉。
车开到了早晨唐敏停下起杆的老位置,但杆遇到他的车牌,不识相的拒绝抬杆。
她说着:“谢了。”准备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