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色团块一样的身躯当中顿时伸出一双手掌,然后右手划拳,猛然垂在左手上。
“原来是那个鳖孙。”
“这下砍他的理由可又多了一个。”
日月林天赐闻言,微微扭头:“那要是认错人了呢?”
未来高皓光:“认错也砍————”
在日月同错的玄奥天地间,因果之力堪称最晦涩难明的至高法则。
纵是能摧金裂玉、分山填海、呼风唤雨的求法者,穷尽毕生苦修,也未必能窥得因果之扉的一丝缝隙。
唯有那些兼具逆天禀赋与极致毅力,最终臻至大神通境界的无上强者,方能在大道边缘,勉强触碰这股凌驾万物的伟力。
当然天道无常,世事从无绝对。
除了登临大神通之境,尚有另一条缈茫路径一若得天地垂青,成为万中无一的幸运儿,觉醒稀世罕见的因果律神通,亦可在命运的织锦上,留下浅浅一道属于自己的印记。
——
这两条路径,皆是万载难逢的机缘,其苛刻程度,足以让九成九的求法者望而却步。
更遑论二者兼备。
放眼古今未来漫长的历史怕是都难找出一手之数。
如此稀有之才,自然也有非凡之力。
能够既成为大神通者,又拥有因果律,神通之人往往对因果的感知极为的敏锐。
他们能够感知大势的降临,能够发现自身命运的吉凶,甚至能够亲眼俯瞰大势风貌。
一经出现,必是当前时代的弄潮儿。
而二零二五年的上海就有这么一个人物。
伸手猛然捏爆前方飞来的一颗篮球。
刚刚来到此处看清楚眼前场景的百里渊,瞬间失去平时那副似乎不将任何事放在眼中玩世不恭的态度。
一双猩红的眼眸瞪得老大。
此时此刻,若是以寻常的视野从他的视线望去,所能看到的不过是一个身杯钟馗面具,身穿校服的普通青年。
可若是站在因果的视角,那才是真的天翻地复!
身为万业守护者的他可以清淅的看到那份扭曲因果的力量。
那是—万业苏醒的前奏!
“我他娘的都看到了些什么?”
“在我的记忆深处有那个面具。”
“而这个人元神散发的法力场我也熟悉非常。”
“三真法门,你们知道自己究竟引来了些什么吗?”
“在因果未定的时间段,我不记得有提醒过自己,现在自己也有出场————”
眼前的一切来的实在是太突然,即便是百里渊,一时间也有些乱了分寸。
当然,这样的变化,仅仅只持续了一瞬,很快他便恢复了冷静。
看着眼前缓缓走远的黑发青年,百里渊垂下脑袋,一双眼膜当中的神情有些晦暗不
明。
只是当他再度抬起头时,双眼当中的沉重之色转眼便被笑意完全取代。
看着远去的身影,看着从那少年背后缓缓浮现的两道绿光。
百里渊低低的发出一道鼻音。
“哼————”
他看了一眼眼前成特角阵型向着自己缓缓逼近的两道绿光,又看了一眼自己身旁完全看不到绿光,根本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些什么的石瓜瓜。
旋即才在脸上挤出笑容,对着面前两道绿光打了个招呼。
“两位人多,欺负人少,是不是有点不太好?”
“介意我去搬个救兵吗?”
百里渊的声音没有任何遮掩,一旁的石瓜瓜明显是听到了的。
但这位神经大条的姑娘此时明显还没有意识到现场火药味。
压根看不到亦生亦死过去身的她抬头看了看黑下来的天色,一脸懵逼的来到百里园的身旁拍了拍他的腰子。
“这里也没人啊,搬什么救兵?”
“该不会是老年痴呆了吧?”
“老板,你买保险了吗?受益人是小石子吗?”
刘海盖住眼睛的姑娘大大咧咧翻话语就好似干燥炎热的夏天,忽然降下的一抹雨水。
一时间现场的火药味都被浇灭了不少。
漆黑的乌鸦“嘎嘎嘎”的从天空中飞过。
现场当真是显得有些尴尬。
不过日月林天赐和未来高皓光在这里是来打人的。
自然不想,就这么僵持下去,二人看了一眼石瓜瓜。
确定了,这确实是个人。
相互交流了一番,最终还是同意了让其先行离场的请求。
而得到肯定之后,百里渊就毫不尤豫的将这完全没有意识到究竟发生了些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