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山了看了一眼一旁生闷气的虎大绳,无奈一笑也并没有打扰对方。
只是抬头看了看,面前略微有些眯着眼睛,似乎没啥精神的高皓光有些疑惑的问道。
“皓光小弟。”
“从今早开始,你的精神似乎就有些不对呀。”
“不舒服吗?”
“在之前的战斗里受伤了?”
听到海山了的疑问,高皓光伸手扶了扶自己的额头,点了点头。
“确实受了一点伤。”
“毕竟对手是一位大神通者,就算对方受了重伤也不是那么好对付。”
“但这个其实没什么,不算是什么致命伤。”
说着他还伸手捏了捏自己的后脖颈,最后按着肩膀活动了一下手臂。
随即这才垂下脑袋,拧起眉头。
“就是————”
“昨天晚上,我做了个奇怪的梦————”
而见到高皓光这副模样,海山了明显也来了兴致。
同样来兴致的,还有一旁有些郁闷的虎大绳。
她虽然还是一副不爽的模样,但看她因为侧过来的身子以及竖起的耳朵就可以看出来她也在好奇。
只有日月林天赐和无名子二人还在谈论着昨日的战斗。
当然,对这方面日月林天赐大概知道事情的原委,只是不能说的明白,自然不会提起什么性质。
主要是无名子一直在问他总不好一直不搭理人家。
不过嘴上与对方交谈,可是实际上他早就一心多用,思考起了另外的事情。
至于他在想些什么————
那自然是后续一段时间自己要做的事情——
世界是变动的,尤其是他林天赐在拥有仿真器这个外在干涉力的情况下,制定的计划自然也要跟随自身情况一变再变————
如今的时间是一九一一年。
他刚刚度过了日月同错的洞庭湖事件。
但他同样也不会忘记,一九一一年发生的另外一件事情。
洞庭湖之战不久之后发生的事情。
“最终之战的“现在”战场。”
日月林天赐看过原着漫画自然知晓万业尸仙最终之战所挑选的三个战场所在的时间。
公元五三零年。
公元一九一一年。
公元二零二五年。
二零二五年的未来战场就不说了。
即便是他手里的天书,暂时也无法触及那么远翻时空。
不过过去战场和现在战场,这两个点完全是他伸手就可以摸到的。
如果他想的话,理论上完全可以借着这二者之间的媒介。
然后再辅以三真同月令通向二零二五年的未来。
不过能做到是一回事,要不要这么做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判断要不要这么做的指标主要还在于—这么做有没有好处————
如果是在此之前日月林天赐根本就不需要去思考这个问题。
因为答案肯定是没有。
因为如果他真的这么做了,提前这么长时间参与最终之战,了结万业尸仙。
让因果律之罚劈死万业尸仙这个因果律的蛀虫。
造成的结果只可能是因果律更强的二次免疫反应。
得不到什么好处不说,还真就被困在当前的时空当中,必须按照轨迹前行。
没好处,只有坏处的事情,脑子有问题,他才会去干。
但如今的情况则有所不同。
他的手里多出了另外一份力量—知识的力量。
知识,信息何尝不能成为法的根基?
如果这份力量真的能够代替万业尸仙成为万般法理的源头。
那么拥有这份权柄的他,又能够强大到何种程度?
这个构想如果真的能成的话。
那带来的好处可比他干耗这几十年,就为了薅几次因果律的羊毛,要来的多的多。
当然这份构想并不保证绝对成功。
这也是他将目光锁定一九一一年这次因果律之战的原因所在。
因果律的尿性,即便真的弄死了万业,应该也不至于把几十年上百年的时光一口气推倒重来。
即便推倒,那其中总有一个过程。
若是待在未来,他还真不一定有反应的时间。
可若放在一九一一年,他还更多些应对的时间————
“所以说,要这么干嘛?”
日月林天赐捏着下巴思考,左思右想,一时间得不出个结论。
而且就在他的思绪一团乱麻之时,呼的传声音传入他的耳中,让他将自己从思绪当中拔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