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月林天赐从未来预取到的也只是修为并不能够直接获得未来自己的思想。
不然这就不是预取了,而是未来的自己直接夺舍过去的自己。
而这也就引申出一个问题—一这些知识,日月林天赐是要自己去学的。
这就让人很难受了。
虽然东西是自己写的,但想要在短时间内完全消化自己在一个百年里摸索出来的全部知识,哪里会那么容易?
现在的时间永远都是在流淌的,总有一天,这百年会完全走完。
日月林天赐不可能永远使用天书走捷径。
因此学习自然也就势在必行。
而他现在看起来是躺在那里休息,但实际上其实还是在修炼学习。
只是因为日月林天赐的实力被因果律锁定,不能将自己消化的这部分知识直接体现在现实中而已————
不过————
“不过其实也没差别了,只要我能将这些东西都研究透。”
“那么将知识变现也只是时间的问题。”
“而时间的问题对于能够直接从未来获取力量的来说可从来都不是问题————
”
“无非就是————”
日月林天赐知道想到了些什么面色猛然一苦。
原本还感觉无比舒适的睡姿一时间也感觉有些不太香了,在原地一阵辗转反侧。
最终还是无奈一个仰卧起坐坐起。
一双眼睛微微闭合转眼间来到了自己的梦境空间。
再睁眼就见书山有路勤为径,学海无涯苦作舟。
看着面前好似山河大陆一般堆栈在一起的书籍。
黑发的青年一阵欲哭无泪。
“自己约的炮,就算是含着泪也要打完。”
“当初我第一次想到用因果律当提款机的时候就该想到这一天。”
“能怎么办呢?”
“毕竟是自己造的孽。”
“自然也就只能慢慢学了。”
日月林天赐无奈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伸手随意从面前的书籍当中捞出一本。
看了看其上的内容。
《论天地一剑与万法之剑结合的可能》
也不挑,直接翻开书籍向下翻阅了起来。
只可惜,即便日月林天赐愿意在这里安安静静的看书。
但外界总有刁民想要打扰他看书。
“轰”
震耳欲聋的巨响撕裂洞庭湖岸的宁静,东岸骤然传来重物撞击的轰鸣,一道裹挟着毁天灭地之势的力量,径直向西岸横冲而去!
沿途的一切皆成齑粉。
碗口粗的古木拦腰折断,坚硬的巨石如碎玉般崩裂,就连扎根大地的青草、
潜藏其间的生灵,都被这股蛮横力量连根拔起,尽数卷入半空。
地面竟象被无形巨物型过,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自东向西蔓延,如大地被生生划开的疤痕,触目惊心。
震波席卷而来,整个洞庭湖畔都在剧烈颤斗,仿佛地龙翻身、泥龙搅海,连脚下的土地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这股恐怖的震荡顺着湖岸传入水中,激起层层巨浪,狠狠拍向湖心一艘飘摇的小船。
船板剧烈颠簸,将其上假寐的日月林天赐瞬间惊醒。
不过面对这般移山填海的恐怖手段,日月林天赐这边却并没有太多感情波动。
只是一双目光扫过那直冲云宵的烟尘。
丝毫没有要直接起身前去查看情况的想法。
甚至他都没有让自己的血身轻举妄动。
登高望远之下洞庭湖的整个场景仍如同棋盘般落入他的眼中————
洞庭博弈同一片洞庭湖面,同样是泛舟而行,景象却截然不同。
日月林天赐这边孤舟独坐,而那股恐怖力量爆发的起点处,一艘船上却围着数道身影。
他们目光灼灼地盯着一位书生打扮的青年,视线聚焦在不远处掌心那处透着空洞的孔洞上。
一个号的口中都是啧啧称奇,语气里满是对刚才那毁天灭地之力的惊叹。
面对众人的夸赞,书生青年只是温然抱拳,神色平静无波,不见半分骄傲,反倒透着几分谦和。
日月林天赐一眼便认出了他—一大神通法尸,身负“空挪手”天赋神通的涅盘尸黄粱。
至于围在他身旁的,自然是此次洞庭湖事件的反方势力——六位中神通涅盘尸:风破、千秋、苦连天,以及匆匆、八落、于泰山。
看着这几人,日月林天赐心中暗笑。
虽与印象中略有出入,但这群家伙大体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