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丰正在和弟兄们热切地讨论着今天的经历。
“别的不说,就那小娘儿们,那小腰,我一手都能抓得过来。”
“就这么在那榻上咯吱咯吱,你们说说,这证明了什么?”辛丰一脸期待地看着弟兄们。
底下有人开口,“说明了着榻修得不行,修这榻的木匠该拉出来打板子。”
“去去去。”辛丰听到他这话也笑了起来。
“说明辛爷我,身强力壮!嗷嗷叫懂不懂啊?我都差点把那小娘儿们给咯吱死。”
周启坐在辛丰边上,想起了在那妓馆里听到隔壁房间传来的声音。
“诶?你脱我裤子干嘛?我……我这,轻点轻点。好姐姐。”
“去你的,早点结束,我还接下一个客人呢。”
“好姐姐,那这……”
“没用的东西,这么快就到时间了。”
辛丰就象是怕众人不相信,还专门将一旁的周启给拉了起来。
“周启,你说说!我是不是很猛!”
周启笑了笑,“是极,是极。”
众人谈笑间,有人看到了营房门口,张峰正领着个中年男人往里走。
“大哥怎么带了个男人回来?”
“咚”的一声,辛丰给了那人一个暴栗。
“瞎说什么呢!”
“辛哥儿,你看,是带了个男人回来。”那人伸手指了指营门的位置。
辛丰看了一眼,随即连忙跑上前,“大哥,这小老头是?”
张峰笑骂了他一句,“你小子说的什么浑话?”
“这是韩先生。请来帮我们做一些军械的。”
“韩先生,这是我弟兄,辛丰。”
张峰给两人介绍了一下,韩靖脸上露出了一副不好意思的笑容,对着辛丰拱了拱手。
辛丰则是还了一礼,随后将目光看向了韩靖手上抱着的东西。
“韩先生,这抱着的是个什么东西?”
“这个啊……”
韩靖话还没说完,就被张峰打断。
“行了,进营帐里再说。”
围观的人群被赶走。
只有张峰、辛丰、韩靖、周启四人进了营帐当中。
“辛丰,你带几个弟兄,去帮助韩先生搬家。途中都听韩先生的,务必把东西都搬过来。”
“是,大哥!”辛丰应了一句。
“周启,你在这城外找个隐秘点的地方。带人到那里去,盖个房子,以后韩先生就住在那边。”
“是。”周启也拱了拱手。
“韩先生的事情,你们都不许往外说,知道了么?”张峰又有些不放心地对着两人开口。
两人见张峰如此正式,也只好点点头答应下来。
随即张峰又对着韩靖开口说道:“韩先生,有啥力气活,你就使唤辛丰去做。到时候东西先搬过来,等我们在城外找到新地方了,再安排你搬过去。”
“君上,不知我们做出来的东西,什么时候才能用得上?”韩靖有些疑惑。
毕竟他也想看着自己做出来的“炮”在战场上大放异彩。
“很快了,很快了。明年,肯定就能让它出现在战场上。”张峰眯着眼睛,缓缓开口说道。
明年的九月,项梁在定陶身死,到时候自己就能理所当然地带着人出去发展了。
看张峰这副样子,韩靖也点点头。
待三人走后,张峰又把陈舟给叫了进来。
“大哥,怎么了?”陈舟一进营帐,就一脸疑惑的对着张峰开口。
“没什么事,就是找你来聊聊天。最近我们这两百人,训练的如何了?”
“之前辛丰挑的那一百人,倒都是军中好手。看着个子就比别人大上不少。这些人练习骑术倒是颇有长进,只不过马还是太少了。”
“另外的一百人,倒是中规中矩。这一百步卒,绝大部分都是我们从姑苏带出来的老兵了。倒是也出不了什么问题。”
“那就行。马的事情,等回了姑苏,我来解决。其馀的事情,你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开口。”张峰对着陈舟说道。
陈舟点了点头。
张峰刚想开口对着陈舟继续交代点东西,这时一道声音从外面响了起来。
“禀校尉,营外有人求见,自称是‘湖中人’。”
“湖中人?”张峰皱了皱眉头。
“大哥,可是那日太湖上的水匪?”陈舟开口提醒。
张峰这才想起来,之前在太湖上,遇到了钟离昧。
两人还约定呢,等打完了阳羡,自己请钟离昧来阳羡聚聚。
可这么多天,这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