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每次都配保镖不是因为不喜欢和我们玩儿,而是怕大黑?”
陆厌抿唇面无表情的斜了她一眼:“那咋了?”
姜好哈哈哈笑了起来,“看给孩子逼得,堂堂陆家掌权人都玩梗了。”
万能回怼语句,那咋了。
“不过,我很好奇,你这是有什么心理阴影吗?还是单纯的生理性怕狗啊?”方世宁问他。
反正丢脸已经丢到家了,陆厌也不瞒着,“没心理阴影,就是生理性怕狗,对狗毛过敏。”
方世宁低头看了看大黑,奇怪道:“那大黑现在摸你你有反应?”
陆厌一顿,也顺势看了看趴在他脚边的大黑。
它的爪子放在自己脚腕上。
但他好像并没有呼吸困难,浑身瘙痒的感觉。
他掀开睡裤的裤脚仔细观察,也没有红肿。
“我习惯了见狗就躲开,倒是忽略了这一点儿。”陆厌想了想:“大黑和一般的狗不一样?”
其实他们这里的人都知道大黑不是普通的狗,虽然它的品种是五黑犬,但它的智商有点太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