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万局都没说什么,他又有什么好愁的。
他挂断电话后,招呼几人上车,“走了,收队,回局里。”
“收到!”
另一边,方世宁等人已经开车来到了曲家。
加长版劳斯莱斯里,商有容正在摆弄手上的纸人,“它说那个楚小晴之所以跟着曲运良,是因为是他找人压下了那件事。”
陆厌端着手中的红酒杯,摇晃了一下,笃定道:“楚小晴不是自杀。”
时漾白了他一眼,伸手在托盘中揪了一颗水灵灵的新鲜大葡萄,扔进嘴里吐槽道:“不是陆厌哥,你这是不是太夸张了,外面不都说你很低调吗?”
谁家低调的人把限量版劳斯莱斯当公务车。
陆厌睨了他一眼,给出了合理理由:“咱们人多小车坐不下。”
方世宁透过隔板给副驾驶的大黑送水果吃。
商有容看了一眼隔板的缝隙只能露出一个嘴巴的大黑,心照不宣,但她确定了陆厌说的是正确的。
“陆厌哥说的没错,楚小晴确实不是跳楼自杀的,它说它听到曲运良跟他爹‘告状’了,昨晚他出现在荣都会所也是去摆平曲骅程那小子的烂摊子了,是曲骅程强迫人家小姑娘喝酒,结果小姑娘被灌到胃出血进了医院,差点没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