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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当天上午他们就开着挖机过来了。
但诡异的事情就发生了。
他们刚走到城门村,就看到村口蹲坐着一条黑到发亮的狗,而它的身后则站着一个十八九的漂亮女孩儿。
那女孩儿穿着一身黑,黑色修身短款无袖背心,黑色工装裤,黑色的棒球帽,长发披在后面。
就连养的狗都是纯黑的。
而且那狗正慢悠悠的舔着爪子,那双锃亮的大眼睛微眯,睥睨着他们,姿态傲慢又优雅。
看着没有一点儿狗样。
几人操作放慢挖机速度,试图用按喇叭的方式吓走那条挡路的黑狗。
但那一人一狗却像是没听到一样,稳如泰山的坐在那里。
无奈之下,江大河准备停下。
可就在他刚要松开行走杆时,那只黑狗放下了爪子,用力往地上一拍。
紧接着四人的挖机就莫名的熄了火。
低头重启这一低头的功夫,那女孩儿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他们挖机前。
她开口说话的嗓音有些沙哑,像是好久没说话了一样。
她说:“回去吧,阴历七月十六凌晨三点过后再来,在这之前你们不可以动这里一砖一瓦,否则,轻则重伤,重则——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