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世宁有些不耐烦看他拙劣的演技,扯过自己的发尾,咔嚓一刀,一缕黑发落在掌心。
众人不明所以,看的一愣一愣的,一时间都忘了议论。
方世宁的动作没停,刀尖扎了一下食指的指腹上,鲜血瞬间冒出。
“方先生,方太太,从今日起,咱们桥归桥路归路,自此再无关系,你们同意吗?”
见她这‘自残’的行为,周围人倒吸了一口凉气,开始窃窃私语。
岂不知,这是玄学界断亲缘的法事,必要的流程,除此之外还要有见证人,也要滴一滴血,这样天道才会认同。
方昭明和齐晴一个头两个大,只想尽快解决让宴会继续,想她一没文凭二没钱,用不了两天就会自己回来了。
于是,两人就当是先哄人了,都说出了同意。
可没想到的是,方世宁还没完。
“好,还有最后一步,见证人。”她又从兜里掏出来一张黄色的符纸。
时漾知道到他的戏份了,他早就等不及了,一个跨步就走上前,从方世宁的手中抽出符纸,刀都没用,中二的去咬自己的手指。
但他估摸错了自己的牙口,一下没咬破。
方世宁没忍住崩了人设,笑出了声。
第二下咬破了,红色的血液刚冒出来,他就点在了符纸上。
周围的人反应过来后,以为自己误入了奇怪的世界。
这怎么突然上玄学了呢?
可下一秒,周围的人眼睛瞪得比铜铃都大。
因为方世宁手指动了两下,就像电影里那些捉鬼的道士一样,掐了手诀,然后时漾指尖那张符纸就无火自燃了起来。
而时漾完全没有害怕的意思,反倒眼里都是兴奋的火光。
同时,方昭明和齐晴在那符纸燃起那一刻,便感觉到身子沉了许多,而方伊一则是感觉背后更凉了,她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等符纸燃尽,他抬头看向方昭明,缓缓开口:
“刚刚就想说了,方总瞧不起乡下人?但你别忘了,我们时
“还有啊,难道你看着我爷爷不眼熟吗?”
说完,他便捡起了方世宁放在地上的包,背在了自己的肩上,顺便把她手上的刀给拿了过来,擦了下放进包里,动作熟练的很。
不等众人思考他刚才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他就朝着方世宁扬了下下巴,说出了一句让现场人都更为震惊的话。
“宁憨憨,走了,咱们回家,我爷爷还有我爸妈等你半天了,我妈亲自下厨给你做了你最爱吃的咸口小排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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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那我要改姓刘吗?”
看着二人的身影消失在宴会厅,方昭明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时漾的那句话。
众所周知,时家历代子孙都在乡下长大,要到了一定年纪的才会回京市发展。
时老爷子还有时总本人,每年再忙也会抽出时间去乡下住一段时间。
时漾也是十八之后才回的京市。
只是至今都没有人能扒出来,时家去的到底是哪个村子。
但刚才时漾说的那句,‘难道你看着我爷爷不眼熟吗?’
方昭明一瞬间就被惊醒。
他身子僵硬,满眼不敢置信。
时家......时家,就是城门村的!
那方世宁她跟时家岂不是一直都很熟?
一瞬间,方昭明就后悔不已。
不过他没把方世宁断亲的事情当回事,心里盘算着就是小孩子争宠,为了吸引家长的注意力而已,等过几天她玩够了,他就去时家哄哄,顺便还能跟时总还有时老爷子见一面。
这样想,方昭明的脸色好上了不少。
其实也不怪他认不出来,他五岁就跟着母亲改嫁到了京市,对城门村的记忆根本就不深。
但一旁的方伊一就没好到哪里去了,她好好的一场生日宴全被方世宁给毁了,脸色铁青,而且最重要的是,她在方世宁那张符纸燃尽后,就感觉身子沉了很多。
就好像肩膀上压着一个人一样,头晕晕的。
方伊一的身形有点站不稳,晃了一下。
齐晴立马注意到她的状态不好,脸色煞白。
她忙扶住人,“伊一,你这是怎么了?”
可方伊一只张了张嘴,“妈,我......”
后面的话,她没说出来,因为她晕过去了。
“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