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很久,久到云梦笙的呼喊声从一开始的急促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又从呜咽变成了近乎无声的喘息。
久到庭院中那些女修们从一开始的别过脸去、闭上眼睛,渐渐变成了麻木地听着、看着。
像是已经接受了这场宴席的走向已经完全脱离了她们预想的轨道。
终于,苏劫收回了手,直起身来。
他没有看云梦笙那张已经布满泪痕和汗水、目光涣散的脸。
只是随手把她的裙摆放了下来,像是做完了一件不需要特别在意的杂务。
但在他心里,这件事的账还没有平。
法无极通过云梦笙在沧澜宇宙埋下一头虚空兽皇的幼崽,这可不是轻飘飘就能揭过去的事。
云梦笙只是法无极手里的一颗棋子,是利息,是他在收网之前顺手截下来的前奏。
真正的债主,是万法圣殿那位无极殿主,而他已经在心里开始盘算着回去之后该跟源初之主怎么开口了。
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如果他连自己的附庸宇宙被人动了手脚都不做出回应,那以后其他附庸宇宙会怎么看源初圣殿?
他这道子还当不当?
他需要带着源初圣殿的力量,堂堂正正地杀上万法圣殿,让法无极知道有些线不是他想做就能做的。
不过那是后话了,接下来该是他享福的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