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然这么忙,我就不让你去我老家了。”赫连香说,“正好我爸妈说要来参加我的毕业典礼,等六月底他们来的时候就见一下,把日子定下来。你觉得呢?”
罗戎突然笑了,点点头:“好。”
饭吃到中间,罗戎和霍南勋一起出去抽烟。
夏红缨就打趣赫连香:“你好有勇气啊!”
赫连香斜着她:“什么意思?说我彪呗?”
夏红缨哈哈笑:“刚刚你站起来的时候,像入党宣誓,是挺彪的!哈哈哈哈!”
赫连香咬牙掐她:“我紧张的!”
夏红缨笑够了,正色说:“香香,你这个人,平时大大咧咧的,但是遇到正事,却会考虑得很全面,很仔细。你不是那种会盲目冒险的人。那么,是什么让你跳过互相了解的阶段,直接答应跟他结婚呢?”
赫连香:“是你呀!”
夏红缨:“啊?我?”
赫连香:“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你和姐夫的信任的好朋友,一定不会差。”
夏红缨:哇!你这嘴,今天好甜啊……”
赫连香笑得那个开心,浑身洋溢着甜蜜的味道。
……
这天晚上回去的时候,他们就看到邢艳把两个双胞胎逗得哈哈大笑。
蒋芙蓉在旁边也跟着笑。
“妈,你们在乐什么呢?”夏红缨问。
蒋芙蓉说:“邢艳挺会逗孩子的,用那个泡泡糖,逗得孩子们哈哈大笑。”
夏红缨看向邢艳:“累不累?在我们家还适应吗?”
邢艳回答:“不累!两个宝宝都已经快满周岁了,平时也不怎么哭,跟那些没出月子的小宝宝相比,好多了。”
夏红缨:“你妈妈怎么样了?感冒好些了吗?”
邢艳:“我还不太清楚。我没回去过,我妈说等她好了就过来。”
夏红缨点头,又问:“像你这么年轻的,很少有愿意去做月嫂的。”
邢艳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也找不到比这工资更高的工作。”
“给你们带了些剩菜回来。”霍南勋把手上的打包盒递给邢艳,“大多没怎么动过,你们热一热。”
霍南勋向来不怎么理人,今天却和颜悦色跟她说话,还给她打包食物,邢艳惊喜不已,“诶!”了一声,接过去拿厨房热了,跟蒋芙蓉一起吃。
夏红缨进屋去看燕燕写作业,霍南勋则照看着满屋乱爬的双胞胎。
他说要从邢艳嘴里套话,却并不说话。
夏红缨有些奇怪地偷偷往外瞧,霍南勋已经脱了外套,身上只剩一件黑色的紧身打底衫。那料子薄,绷在肩上,把肩胛骨的线条和胸口的轮廓都勾得分明。
尧川抱住霍南勋的腿,顺杆子往上爬,那努力的小模样,引得霍南勋轻笑出声。
邢艳看了他好几眼,一脸娇羞地问:“霍团长,您平时应该很忙吧?今天怎么有空出去吃饭?”
霍南勋说:“今天有事。”
邢艳:“哦……我听说,苏联跟我们谈判以后,他们的元首要来访问,是不是?”
霍南勋有些诧异地看了她一眼:“你知道得不少。”
邢艳笑道:“我总是在大领导家里干活,听他们谈论这些听多了。他们家里还有电视,我得空了能看电视。”
霍南勋淡淡问:“哦?你都在哪些大领导家里做过?”
邢艳把她做过的地方都数了一遍。
霍南勋:“这些人家里,即便是月嫂,也是要经过严格背调的,有些家里还要中人担保,谁给你担保的?”
邢艳回答:“我姑啊!除了她还能有谁?”
她姑就是夏维荣的妻子:孙美凤。
……
这就跟邢艳聊起来了。
聊得挺投机的样子。
邢艳为了展现自己的见识,什么都说,根本不需要霍南勋多问。
夏红缨酸溜溜地撇了撇嘴。
晚上睡觉的时候,两口子关了房门,夏红缨就阴阳怪气地说:“你可挺会聊天啊!”
霍南勋笑:“让你去聊,你非要让我自己去,现在又吃什么醋?”
夏红缨:“要是存了心去勾引哪个女人,估计没有勾不走的。”
霍南勋转身就把她压在身下:“是么?那你呢?”
夏红缨高傲地说:“我除外。”
“我不信。”他俯身吻了下去,很快将夏红缨逗弄??娇喘连连。
夏红缨:“哎呀……”
……
卢勇倒台以后,夏红缨松了好大一口气,她以为,红兴川和万生堂不会再被刻意针对了。
然而,新的相关领导上台以后,上次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