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颠得发出了一声不满的“喵”。他踩过了绿化带,放慢脚步靠近,用不会惊到人的音量喊他:“江映?”
刚酝酿好情绪的江映:“……”
他有些吃惊的回头看向这位意外之客,祝长洲居然比顾胤时还要先找到这里。
又没他什么事,他跑来机场的江边干嘛?
“你坐在上面太危险了,快下来。”祝长洲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臂。
但他没想到江映完全不领情,一边试图把他的手甩开,一边推辞道:“不用管我,长洲哥,我不是和你说过见到我就当做不认识吗?”
祝长洲:“……这附近只有我们两个人。”
“只有我们两个人也不行。”江映执拗的皱着眉头,“长洲哥,你听我的,离开这里。不管是回家还是随便去哪都好,就当做刚刚没看见我。”
祝长洲敏锐的的察觉到了什么:“你在等谁?”
“一个朋友。”江映随口答道,“你快走吧。”
祝长洲心里还是觉得不对,他盯着江映,难得严肃起来:“我可以答应你,但你不能坐在这上面,现在时间很晚了,你要是不小心掉进江里冲进了暗流,夜里又黑漆漆的找不到人,根本不可能把你救上来,听话,下来。”
江映没辙了,他不希望直到好戏开场他们还在纠结这个问题,干脆扭过身体,单手支在护栏上跳了下来,心不在焉的看了看道路的方向:“我知道了。 ”
祝长洲缓缓收回了手,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了。
他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因为刚刚握住的是江映拿烟的那只手,烟灰抖落在他的手背上,带来了一点转瞬即逝的痛感。
江映换了只手拿烟,祝长洲有些欲言又止。不过,在昏暗的路灯下,他细心的注意到江映拿烟的姿势不对,烟嘴也是新的,恐怕从点燃开始,这根烟就只是在安静的燃烧。
江映看起来只是在扮演一个抽烟的人。
如江映所愿,祝长洲走了。
但他没走远,而是把车停在了隐蔽的树影下,随后藏在一处灌木丛后面。天气转暖,草丛有一些小虫跳上了他的衣服,祝长洲强忍着洁癖把它们从衣服上拍开,目光心无旁骛的留神着江映的动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