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放下了手中的光板,坐在现实世界研究所内的楼语殇随后也向着刚刚递来这块光板的女仆眨了眨眼睛,嘴角的弧度也变得越来越大:“我不是已经答应了段庆年,不‘插手’新联盟接下来的事务了吗?既然都已经卸任,那就多给那些年轻人一些机会嘛,我就勉—为—其—难—地去新手村度度假好了。”
“最近的新联盟内部确实出现了一些动荡,部分行会的会长对近期的谣言提出了质疑。”坐在楼语殇对面的一名老者此时也低声回应道:“他们想要知道,断天之刃现在还是否健在。”
“健在?当然健在。”絮语流觞将光板往凝兰的怀中一塞:“他们自己都知道那些是谣言,既然是谣言,那还有什么好信的?”
“但他们一直还将临渊断水当做断天之刃看待。”那位老者的目光中透出了些许深意:“如今的玩家删号重练也不是什么秘密,我们可以将断天之刃的现状向他们披露出来,可是——”
“可是他本人未必喜欢这样。”
代替对方说出了这个问题,楼语殇将交叠在自己前方的修长双腿缓缓落下:“那不是正好?我这就去一趟湖畔镇,亲自向他确认一下他的想法,如果他不想露面的话唔”
“那我就好好劝劝他。”
眼中的笑意变得更加明显了,楼语殇最后的话音显得轻快而欢脱,坐在对面的那名老者随后也摇着头叹了一口气,然后用其他的报告内容将楼语殇快要飞起来的心情拉了回来:“坠星山战场已经进入了收尾工作,魔法帝国的阵地基本都已经稳固了。”
“本来就是让给他们的地方,他们想占就占吧。”兴奋之情迅速冷却,楼语殇随后手指微抬,抿嘴发出了一声冷哼:“属于我们的‘危险期’已经度过,接下来就看我们怎么跟他们真刀真枪地干一场了。”
“他们似乎也没打算在战场上消磨时间。”老者声音低沉地继续说道:“据探子们回报,以自由之翼为首的一批人在战势还未稳定之前就消失在了坠星山内,疑似是想下到山底。”
“想进土元素之泉?嗬。”楼语殇发出了一声不屑的轻笑:“所以他们如此着急抢占坠星山,应该是为了抢夺最后的那张‘门票’吧。”
“领头的是圣殿骑士团的人。”点了点自己的头,老者的面色逐渐变得严肃:“以及——他们似乎看到了段家嫡系的身影。”
“嫡系的身影?”楼语殇眉头一皱:“段庆年?”
“不,应该是更年轻的那位。”老者的目光在一旁同样沉下脸来的女仆身上停留了一瞬:“那位段家名义上的接班人——与他同行的还有楚明清等人。”
“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楚家人居然还这么忠心耿耿总不能是楚云河又找出了一个宝贝女儿许给了段天波吧?”几声冷笑从楼语殇的嘴边逸出,不过她似乎又觉得自己的这个笑话有些不妥,脸上的冷笑又慢慢收了起来:“不管他们在暗中蕴酿着什么,留给他们的名额也只有一个,让段家和楚家自己去挑一个代表出来吧。”
“有关此次世界任务的参选问题,法师议会不久前也刚刚进行了公布。”不知是否觉察到了自家家主之前话中的不
“皇冠?”楼语殇略显惊讶地挑了挑眉毛:“虽说我们之前有讨论过,条件应该不止是‘点亮元素之泉’这么简单,但——‘皇冠’是什么东西?他没有细说具体需要什么样的皇冠吗?”
“没有。”老者的回答无比简单:“维金斯和法师议会的其他人,似乎都对预言所指向的真实内容心知肚明。”
“啧,就是说‘该知道的人会知道,不该知道的人不会知道’吗?”楼语殇揉了揉自己的眼角:“——看来需要检索一下‘皇冠’这个词了。”
“凝兰,你知道什么吗?”
她侧身望向一旁的女仆,后者则是微微低下了头,思索片刻之后才轻声回答道:“说到皇冠,凝兰似乎在灵冰小姐那里见到过一顶皇冠。”
“那个芙蕾大帝的遗产?叫什么‘死生之环’的东西?”同样回忆了片刻的楼语殇低呼出声:“天峰之前确实提到过那东西是皇帝的证明之一——难道说那东西就是所谓的凭证?”
“根据凝兰小姐提供的信息,新联盟已经发动了各种手段收集相关的情报。”老者捋了捋自己花白的胡须:“天下第二甚至在自由之城召开了‘头饰品鉴会’,以此大肆收购头部装备,但效果甚微。”
“谁家会把自己的珍藏平白无故拿出来给我们看啊,他们是不是想得太简单了些。”楼语殇叹息一声按住了额头:“若是真有人取得了类似的皇冠,他这会儿说不定正伺机准备参加法师议会的这场大典呢——等等。”
“不对啊,土元素之泉的‘死生之环’不是已经在我们手中了么?那魔法帝国还占着那个坑做什么?”说到这里的楼语殇皱起了眉头:“难道他们还有其他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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