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的她已经离开了七人议会,她也无法继续影响到七人议会及整个法师议会的运转。”土法师金出声补充道:“在那之后,她回到了芙蕾帝国的紫罗兰之塔,继续着自己紫罗兰之塔的主导事业。”
“继续?”段青挑了挑自己的眉毛:“在这之前,她也一直住在帝国境内,而不是法师议会?”
“紫罗兰之塔以及其代表的紫罗兰学派,在那件事发生之前也一直被看做是法师议会的势力,她作为法师议会的代表主持紫罗兰之塔的事务,也算是合理的安排。”土法师金回答的声音显得理所当然:“只是在薇尔莉特与法师议会发生了分裂之后,紫罗兰之塔才被完全视为了帝国所属。”
“芙蕾帝国内部的一些老家伙们,肯定会为紫罗兰之塔的归属变化感到欣喜若狂吧。”段青颇为恶意地揣测道:“这种被强大的第三方中立势力一直掌握着魔法资源的状况,他们本来就不愿意看到,更何况还是——嗯?”
“等一下。”
眉头重新皱起,灰袍魔法师将自己的话音按回到了半空中:“不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哪里不对劲?”
“我们的信息还是存在偏差。”
面对雪灵幻冰的追问,段青僵硬的表情出现了一丝丝的松动:“我仔细回忆了一下我们已知的情报:薇尔莉特因为某种原因遭到了梅泰塔隆魔法学院的放逐,然后回到了芙蕾帝国,而二十五年后,薇尔莉特自己出手毁灭了这个学院,也就是说——”
“芙蕾帝国在薇尔莉特被送回之后不仅没有任何表示,在薇尔莉特完成复仇的这二十五年之间也没有提供任何帮助。”明白了对方想要表达的内容,雪灵幻冰也跟着皱起了自己的眉毛:“这是什么意思?芙蕾帝国居然对薇尔莉特遭受的待遇置之不理?他们不是用整整八十年的时间来表示过抗议吗?”
“而且她在回到芙蕾帝国之后,就一直作为法师议会的代表方来主持紫罗兰之塔,后来甚至还当上了七人议会的一员,这分明是站在法师议会一方嘛。”段青的眼光也开始逐渐放大:“一个在魔法学院里遭受了重大不公、甚至身受重伤的帝国皇室成员,居然没有被芙蕾帝国出头保护,而是靠着自己重新攀回到法师议会的最高权力中心——”
“这二十五年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仿佛回应着段青的疑问,位于几个人面前的灰褐色风暴也随之开始出现变化,相互覆盖积压的风沙之间也开始有明亮的记忆幻景开始浮现,将一整座巨大的殿堂式建筑摆在了土法师金的能量护罩面前。雕琢着古老浮绘的巨大圆柱并排向前延伸的景象中,稀疏的人群随着其中一部分记忆幻景的形成而开始在这些廊柱与廊柱的空隙间摆放投射,他们之中的一些人或震惊、或疑惑、或不解、或彷徨,朝着通向廊柱殿堂大门的方向张望指点,另一些人则环绕在殿堂大门附近,各自摆出了或是阻拦或是跌倒在地的混乱模样:“……又是一片从不毛之地里长出来的记忆。”
“这好像是我们第一次亲眼看到这些记忆时刻的形成过程呢。”
“话说这些人是谁?这一次的大地记忆又想为我们展示什么?”
“你有没有觉得那个高大的宫殿建筑看起来很眼熟?还有那些人的穿着,还有那条宫殿门口的长长台阶——”
“原来如此,是芙蕾帝国的皇宫啊。”
随着段青与雪灵幻冰两人逐渐恍然的表情浮现,位于殿堂最前方的那道人影也逐渐浮现于众人环伺包围的幻景中央,那人穿着简丽的衣裙,手腕和颈边没有任何装饰,女性的打扮之上摆放的却是一张黯然无神的脸,只是低着头捂着肩膀缓缓向前走去:“原来如此,是薇尔莉特啊。”
“总觉得从进入这片黑色领域以来,土元素之泉浮现的记忆就一直在回应我们的期望。”风沙渐去的景象中,段青独自走出了土法师金的能量护罩:“我们刚刚提出了疑问,对方就来解答这个疑问了——这是上演的哪一出戏呢?”
“既然薇尔莉特是皇室成员,那从芙蕾帝国的皇宫里走出来也是很正常的。”一旁的雪灵幻冰低沉的声音也跟在了段青的身后:“但看周围这些人的态度——呵,怎么与刚才学院里围观的那些学生没什么两样呢?”
“这些人有的想要拦住她,有的已经摔倒在地,但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点:都不敢靠近她。”望着逐渐被记忆幻景完全形成的那位女性以及周围七仰八叉在宫殿台阶周围的人群,段青的目光随后投向对方身后的长廊:“这种假惺做戏的样子,真是——”
“一群小丑。”
巨大的圆形廊柱并排的通道深处,一男一女两道人影也随之在一众雍容华贵之人的拱卫中显现,身披金黄色皇帝服装的强势男性显得严肃而冷漠,而身披同色皇家礼裙的雍贵女性脸上则是一副哀伤惋惜的表情。位于这对男女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