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那个任务是我们一起做的。”微微犹豫了片刻,浮生掠梦作出了肯定的答复:“维扎德倾注了大量的资源,帮助我们的会长取得了炎神的力量,这一点我们不会否认。”
“炎神法拉布便是当初控制火元素之泉的古代统治者之一。”维金斯声音缓慢地继续问道:“拥有了炎神的力量,便可以轻易涉足火焰之地、窃取对火元素之泉的控制,这一点你们是否知情?”
“算是吧。”浮生掠梦抬了抬自己的头:“拥有了强大的力量,当然就想试试能否做到一些更加惊天动地的事情,正好落日孤烟又精通火焰魔法,所以”
“你们——或者说那位法拉布的传承者——是否已经掌握了窃取火元素之泉的方法?”维金斯不紧不慢地追问道:“火焰之地后来所发生的一切,是否与你们所掌握的方法相符?”
“我不知道。”浮生掠梦微微摇头:“掌握那份力量的是落日孤烟本人,我也不清楚他能拿着那份力量做到何种地步,这中间有没有出现什么差错,又有没有发生什么意外。”
“你想说,你们确实想要趁机占据火元素之泉,但却因为种种因素的影响,最终没有实现?”这一次轮到雷克斯开口,一贯以流浪汉之姿出现在世人面前的他此时也保持着一副吊儿郎当的姿态,用随意的口气帮助维金斯总结道:“简单地说——你们搞砸了?”
“很准确,但我无法给出答案。”浮生掠梦那憔悴无比的面容上再度浮现出了自己的苦笑:“一个连本来的结果都不知道的人,又怎么可能知道自己是否‘搞砸了’呢?”
“这是诡辩。”坐在莱纳旁边的埃杜安冷冷地出声说道:“火焰之地的模样现在人尽皆知,那些恐怖的火云与不休的盛火现在还处于被极力镇压的状态中,我很难想象,作为造成这一切的始作俑者,你们当初没有预见过这种可能性的发生。”
“倒不如说,你们很有可能在明知自己的行为可能会导致灾难发生的前提下,依旧实行了这一切。”不顾先前警告的洛图也抱着双臂,冷笑着抛出了自己的评价:“他们的初衷是恶意的,他们是明知故犯,他们是冒险者贪婪一面的典型代表。”
“这种指控不能随便说的吧?要是他们自己承认也就罢了,从你的嘴里说出来你有证据吗?”代表王座候选人的絮语流觞立刻进行了回击:“你有证据证明,维扎德和落日孤烟本人,最初便是冲
2504 动机
着‘破坏火焰之地’这个目的而计划的吗?”
“我没有。”洛图一脸理所当然地回答道:“虽然没有,但可以推断:一个拥有着‘力量’和‘武器’的人,明知自己的行动可能会招致灾难性后果的风险,但依旧硬着头皮去做了,难道这还不足以证明他的恶意?”
“好吧,这个说法没什么毛病。”
知道对方是在用维金斯刚刚说明过的理论进行反击,发话的段青将对方的这个论题接了过去:“作为那场战斗的对手,落日孤烟在使用那份力量的时候毫无顾忌甚至不计后果——这一点我倒是可以感受得到。”
“哈。”洛图挑着眉毛嗤笑出声:“你居然如此坦诚?”
“我可没理由袒护维扎德,我可是受害者之一!”振振有词地回答道,段青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不过这只是我感受的‘前半段’。”
“‘后半段’可就不太一样了。”
点了点自己的头,维金斯随后也微微环顾了一番斗技场的四周:“受其中一部分冒险者的委托,以及芙蕾帝国、法师议会多数魔法师、七人议会一致通过的请求,现在需要对你们维扎德在火焰之地所做的一切进行询证,并依据最后得出的结果,宣布对你们的最终处置,所以——”
“事件的过程,我应该已经非常详细地告诉过你们了,我所说的句句属实。”明白维金斯想要提醒自己什么,浮生掠梦动作略显艰涩地举起了自己的一只手:“当然,对于你们想了解的一些关键的细节,我所了解的也不多,对此,请容我先说一声抱歉好了。”
“我们也不想看到事情发展到这种地步,只可惜你们维扎德冒险团的原团长落日孤烟,目前仍未任何到案的迹象。”?这是他最后的机会了。”
“他今日也无法到场,这一点恐怕无法改变。”站在浮生掠梦一旁的段青开口将现场令人窒息的压力分担走了一点点:“将这位浮生掠梦兄拖出来代为接受审判,已经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了,大家就先将就一下吧。”
“将就?如此重要严肃的场合,你们就想用‘将就’这两个字搪塞敷衍过去?”自由之翼代表队伍后方的